第五章 终于决定搞点事情

“他娘的，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土包都没，摔得老子够呛。”方恶臭晃晃脑袋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发胀的疼，像是有个气鼓鼓的包子在不断膨胀。 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脚。这鬼地方，荒得连鬼都懒得来，愣是让他从天上掉下来，摔了个狗啃泥。方恶臭揉着发秃的脑袋，心里嘀咕：“老子这把老骨头，是掉进哪个仙人手里了？非得找这么个破地方练手？” 方恶臭环顾四周，这地方荒凉得连鬼都懒得来，只有风卷着尘土呼呼作响。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半人高的石头，看了看，又烦躁地扔了回去。“这破石头，连砸死只野狗都嫌累。”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方恶臭皱了皱眉，站起身，几步走过去，一脚踢翻草丛。 “嚯！”方恶臭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只见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狐狸，正躲在一堆枯草里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，警惕地盯着他。 小狐狸浑身黑毛油亮，尾巴尖上还缺了一撮，看起来有些狼狈。它看到方恶臭，吱吱叫了两声，往后缩了缩。 “小崽子，挺机灵。”方恶臭笑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烤好的兔肉，扔在小狐狸面前，“别害怕，老夫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不是什么恶棍。只要你乖，老夫保你吃香喝辣。” 小狐狸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长了脖子，叼起一块兔肉，小口小口地啃起来。方恶臭看着它，嘿嘿一笑：“有意思，有意思。看来这破地方也不是全无生气的。” 他又蹲下身，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小狐狸抬起头，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，吱吱叫了两声，好像在说：“我叫小黑。” “小黑是吧？”方恶臭咧嘴一笑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跟老夫混了。以后吃香的喝辣的，都有你的份。” 小黑似乎有些犹豫，但看不到更好的选择，只能吱吱叫了两声，表示同意。 方恶臭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走，老夫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。” 他迈开步子，朝着远处走去。小黑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叼着兔肉骨头，吱吱叫着，好像在说：“这老头，是魔鬼，还是天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