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握着那柄锈迹斑斑的AK47，蹭了蹭油泥，骂道：“妈的，这玩意儿都能掉链子。”枪身像块铁疙瘩，沉甸甸的，握在手里分量十足，只是枪口那星星点点的锈斑，实在让人没底气。

他蹲在城垛下，望着城外火光冲天。北边的城墙塌了好几处，焦糊味顺着缝隙飘进来，熏得人眼睛流泪。城门口，穿着破烂军装的家伙们正焦头烂额地搬运沙袋，哭爹喊娘的响声不绝于耳。

“新来的吧？这鬼地方，活不过三天。”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陈平安回头，是个满脸胡茬， clutching a朽木长矛的老兵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老哥，你说啥？”

老兵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喷在陈平安脸上：“赶紧往城垛上爬，别在这儿磨叽。等会儿喊杀声起了，你连枪都摸不着。”

陈平安挠挠头，心里犯嘀咕：“这仗打得跟儿戏似的，就这兵力？真能守得住？”

老兵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少废话！活下来就是王道。对了，你叫啥名？”

“我叫陈平安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报上来的名字。”

老兵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陈平安也不在意，自顾自爬上城垛。脚下是摇摇欲坠的城墙，头顶是阴沉沉的天空。风裹挟着沙尘，刮得人脸上生疼。

忽然，天边划过一道红光，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。城外顿时火光四起，喊杀声震天动地。陈平安猛地一激灵，握紧了手中的AK47。

“操！打起仗了！”老兵从胯下摸出一把砍刀，骂骂咧咧地爬上来。

城外喊杀声越来越近，城墙上顿时乱作一团。陈平安看着眼前的一切，心里冷汗直流。他握着枪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打。

“往左！往左！”有个军官扯着嗓子喊道。

陈平安跟着人群往左移动，却不小心踩空了，摔倒在城垛上。他稳住身形，抬头一看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
城外黑压压的一片人影，手持各种武器，正朝着城墙冲来。他们脸上涂抹着狰狞的妆容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
“妈的！这是要打援吗？”老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。

陈平安浑身冷汗，握着枪的手都在颤抖。他看着那些亡命之徒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“开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