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病毒之谜

妈的，躲过那一枪算我命大。李猛一个机灵翻身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破楼道里的响动跟个收音机似的，滴滴答答乱糟糟的，搞人 nerves。他娘的，这帮丧尸是真多，跟下饺子似的。 左手边墙根底下有扇虚掩着的门，门缝透出点微弱的光，但不是人透出来的那种——是那种惨白惨白的，像是医院消毒水兑了血的颜色。李猛眯着眼凑过去，借着那点光线往里扫了扫。 “嚯！”他眼睛一亮。墙角那儿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柜子，被撬开了，敞着口。柜子里没堆满垃圾，只有几样玩意儿：一个空了一半的军用能量饮料，瓶子都瘪了，旁边躺着个弹夹，里面还剩三发子弹，看样式像是口径比较小的手枪弹。更让李猛心头一跳的是，柜子最顶上，垫着几张皱巴巴的纸。 他蹑手蹑脚挪过去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摸出那张纸。纸有点潮，边缘都烂了，但上面的字还勉强能认出来。是手写的笔记，字迹潦草得跟幼儿园小朋友画的一样，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急促和紧张。 “……疫苗……血清……在这里……找到了一些……但是没有保存条件……C6……不……是T病毒……天呐……它动了……” “C6？T病毒？”李猛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这两个词太熟悉了！电影里、新闻里都提过，那玩意儿要是失控了，整个城市都得完犊子。这笔记上写的东西可劲透着古怪，说的跟地狱段子似的。 “T病毒……动了？”李猛皱起眉头，借着微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笔记翻页的地方沾着些棕黑色的污渍，像是干涸的血迹。这人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但情绪激昂，看得出来当时是真慌了。 “妈的……这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……”李猛嘀咕着。他印象里，T病毒是那个实验室搞出来的玩意儿，用来给动物快速变异。这笔记上怎么提什么“C6”？还有，“它动了”，指的是病毒本身动了，还是……？ 就在他琢磨这笔记是哪来的，跟这病毒又是个鸟关系的时候，楼道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不止一个，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像是那种……很多只小虫子爬过来一样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