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职场

我叫林薇，典型的97年女青年，刚毕业那会儿脑子一热进了纺织厂。这不是我理想的工作，但好在离家近，又能攒点钱，就先这么将就着呗。 厂里活儿挺累，尤其是开到后半夜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。一天到晚就是机器轰鸣声，空气里永远飘着化纤的味道。有时候累得不行，我就偷偷溜到门口的小卖部买根冰棍解解渴。 那会儿刚入社会，钱少得可怜。一天就算干满12个小时，月底发的工资也就够在附近小饭馆吃几顿。有时候胃口好，或者馋了，就得省着点花。 领工资那天，我揣着那几张薄薄的票子，溜达到街角。你知道街角摊子煎饼果子多诱人吗？那油条刚炸出来，金黄酥脆，抹上豆浆和甜面酱，一口下去，一个上午的疲惫都没了。 那天我刚发工资，身上钱正好够买一个。刚走到摊子前，就看见一个男生也在排队。那男生戴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，但眼神挺急，看得我心里有点毛毛的。 “要啥？”摊主打个哈欠，不爱搭理人。 “煎饼果子，一个。”我赶紧说。 “最后一个小，排后面去。”男生急声喊道，“我还要加两个鸡蛋。” “哎呀，我刚发工资就想着吃个好的呢。”我嘴一撅，有点委屈。 男生回头看了我一眼，有点不耐烦：“你这样后面的人怎么排？” “你先买呗，我站着等也不行？”我推了他一把。 他“噌”地一下站直了，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他手一伸，就要抢我手里的钱。 “你干嘛？！”我急了，也伸出手护着钱袋。 就这么一抢一护的，手里的钱袋掉了。那几张票子“哗啦”一下散在地上。风一吹，几张落在路边，有风的直接飞走了。 我俩都傻眼了。男生皱着眉头蹲下去捡钱，我赶紧也蹲下去，往他手里塞钱。 “别捡了，不就几块钱嘛。”我小声说。 他没捡，站起身来，捡起我手里的钱递给我。我俩的钱混在一起，他数了数，又从自己兜里掏出几枚硬币给我。 “差三块。”他干脆地说。 “我请你吃吧，反正我都要赖你这儿的。”我嘴一横，也不知道是自己说还是想让场面下不来。 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这么能抬杠，真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