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要一个煎饼果子，多加脆饼，少放酱！”声音不大，但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 “哎呀，姑娘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吧？我们这饼铺小本经营，脆饼放多了可要赔钱的！”摊主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擦着汗，脸上带着点赖皮的笑容，手上的活儿却没停。 “我不管，就要多加！”少女皱着鼻子，眼睛一瞪，小短腿在原地跺了跺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。 “少放酱也是，饼皮得烤得焦黄焦黄的才好吃！”她哼哼唧唧的，小嘴一撅，简直要把刚才的气势全收回去。 男人眨眨眼，没接话，麻利地开始摊饼。他手艺确实一般，饼皮摊得歪歪扭扭，酱也糊了一手，差点把围裙带下来了。少女看着他笨拙的样子，气得直跺脚，眼眶都红了。 “喂，你这手艺，确定能开面馆？”少女突然问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男人手下不停，头也不抬，搅拌着盆里的面糊，油光锃亮的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：“怎么？不信？" “有点，”少女撅着嘴，扒拉着手指，“你看看你，饼都摊不好，酱都糊到鼻子上来了。” 男人终于停下手，用围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白了她一眼：“我手艺没你好，但你嘴这么刁，谁受得了？” 少女不服气：“我这是追求完美！”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，把饼皮递过来，摊主赶紧接过去，继续忙碌。少女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其实她知道，他不是故意的，就是没经验。可这家伙，说话总是一点就着。她叹了口气，认命了。谁让他手艺看着老老实实，又不惹人烦呢？ 后来，男人真的开了面馆，她成了最常客的顾客。每天，她都会准时出现，点一碗热腾腾的面，然后坐在角落里，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。 “你这汤头太淡了！”“这个牛肉太老了！”“为什么我不能加双份辣子？” 男人每次都只是笑笑，给她加料，给她换碗，从没抱怨过。有时候，他会凑过去，低声问：“还好吗？” 少女抬起头，看着男人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想吃你做的面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个小馋猫。” 少女脸一红，低着头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你手艺这么好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