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我好像有点上头了

林薇是被口水醒的，不是口水，是弹幕。具体的弹幕内容她忘了，但那种密集的、带着攻击性的感觉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从被子里钻出来，房间很小，她一伸手就碰到了墙壁。 手机还没放下，屏幕还亮着。江沉那张俊脸正对着镜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嘴角挂着一丝笑，但那笑意没达 mắt，看着挺假。他正在做题，一道数学题，看起来就不简单。林薇凑过去看了一眼，脑子嗡嗡的，这都啥玩意儿，她小学时候的数学题都比这简单。 “江沉，这题简单吗？”林薇凑近了镜头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 江沉像是被惊扰了，猛地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有点冷，但又迅速移开，重新盯着那道题。他声音不大，但房间小，林薇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难。” “那你为啥这么假笑？”林薇继续问。 江沉没说话，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弹幕开始炸了。 【就是！学神还假笑！装什么呢！】 【快拉黑这女人！学神的直播间不能有这种花里胡哨的！】 【楼上别拉黑，她一出现，学神就退化！】 林薇看着这些弹幕，脸有点红。她什么时候成花里胡哨的了？她就想问个问题而已。 “好了好了，不问了。”林薇小声说，“你继续做题吧。” 江沉没理她，自顾自地写了起来。那道题挺难的，他写了半天，还划了好几道。林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复杂。说讨厌也讨厌，说喜欢又有点喜欢。这矛盾的想法让她的脸更红了。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涨，弹幕越来越密集。林薇看着屏幕，突然发现，好像有很多人在弹幕里喊她。她点开一看，都是打字很慢的人，一个个都在说： **“学神，快看我们！”** **“学神，我们爱你！”** **“学神，我们想跟你solo！”** 林薇看着这些弹幕，有点懵。她什么时候跟这些人混熟了？她什么时候要solo了？ 就在这时，江沉突然停下了笔，转过头来看着她。他的眼神很亮，让林薇忍不住眨了眨眼。 “林薇，”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是不是有点上头了？” 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弹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