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躲在被子里刷题

林薇缩在被子里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字儿一个一个往脑子里钻，可全堵在喉咙口，变成一团乱麻。 这是第N次被江沉嫌弃了。 屏幕上，那个挂着“江沉的摆烂直播间”的标题，后面跟了一排戳戳戳的弹幕，像无数只苍蝇嗡嗡叫。 “学神这是又不会了？” “卧槽，装废物也装不过来啊！” “solo！学神， collections up交出你的答案！” “上！我们solo！” 林薇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，最后戳了戳“上”那个弹幕，消息发出去的瞬间，她感觉自己像个炮灰，冲进了枪林弹雨里。 “呵，还真是 obligato 了。” 江沉那冷冰冰的声音带着点嘲讽，翻开的题目是高数，林薇眼睛都快看花了，草稿纸写满了全是红的叉叉。 “啧，自己不会别瞎写，污染我直播间。” 江沉没看题，直接一句评价，弹幕瞬间炸锅。 “什么态度！” “这还演上了！” “林薇，我劝你善良，别solo了，学神真大佬！” 林薇脸更白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就是她 theoretically 加入这个直播间的结果吗？陪读带动流量？带动的是自己被骂的流量吧？ “行，算你狠。” 她没视频没声音地回了一句，关掉了直播间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薇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炸了。 她翻到手机相册，里面躺着一张照片，是几个月前在图书馆拍的自己。林薇穿着普通的牛仔裤，戴着眼镜，怀里抱着一摞书，眼神里有种莫名的专注。 那时候，她以为自己挺努力的。后来才知道，在江沉面前，那跟刚学会走路的人跟姚明比身高似的。 “林薇，那边有个情况。” 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。林薇猛地抬头，看见室友张晓晓举着手机，一脸同情地看着她，“刚刚江沉直播，你是不是又……” 林薇捂住脸，张晓晓赶紧收回手机。她是团队里负责运营的，刚顺手看了两眼，果然看到弹幕在刷林薇“战略性撤退”。 “他怎么这样啊！明明我啥也没做，就是想安静刷会儿题！” 林薇控诉道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他天天摆烂，我陪着他学，他倒好，反过来嫌弃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