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神庙机密

老王缩着脖子，瓜子袋子硌得他手心生疼，可这点疼劲儿反而让他脑子转得快了些。这小子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眼珠子红得跟要滴血似的，就为这点破事儿真要动手？老王心里嘀咕，打架的动静更大了，地面都在跟着轻微晃动。 他偷偷瞄了一眼那几个打手，一个个脸上横肉抽动，拳头像风火轮似的砸过去。那小子身手倒是不慢，总能在关键时刻闪躲开，偶尔还能还手，手段看着也挺脏，膝盖、肘子不少。可架势总慢半拍，像是在留手。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瓜子真该少吃点，噎得慌。他也不帮那小子，帮谁呢？自家人不帮自家人，笑话！再说，他这假庙刚开张，没几个铜板，惹事生非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自个儿掂量掂量，这架打起来，顶多也就是个寂寞，对谁都没好处。 就在老王寻思着要不要上去拉架，或者干脆溜之大吉的时候，那打架的动静突然停了。双方都喘着粗气，瞪着眼，像两头发怒的公牛。 老王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，生怕接下来更热闹。可出乎意料，那小子居然先走了。他没头没脑地冲老王这边跑来，气喘吁吁地停下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老王，嘴唇哆嗦着。 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啥意思？要报仇？他往后又缩了缩，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。那小子走到他面前，伸出手，手里空空如也。 “老王哥……”那小子声音沙哑，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能借你点钱吗？” 老王一愣，借钱？他这是唱的哪一出？要钱没有，要命一条。他板着脸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小子该不会是看上他那破庙了吧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他那庙，能值几个钱？别是打输了，想赖账了吧？ 那小子见老王不说话，眼神更急了，眼眶都红了。他手指抠着老王的袖子，使劲往下拉。 老王无奈，抬手把他拉过来，顺着手心摸了摸，果然是空的。他皱着眉，沉声道：“小子，有话好好说，借钱还得先把门堵上。” 他这话一出，那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哭笑声，然后又安静下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老王。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子是不是傻了？打架输了，哭什么笑什么？还门堵上？他再一细看，才注意到那小子手里正紧紧攥着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