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力初体验

老王往后又缩了缩脖子，手心里把那袋瓜子攥得更紧了。袋子里的瓜子硌得他手疼，可这疼劲儿让他脑子清醒了点。眼前这小子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咋就眼珠子都红了？为这点事儿真动手？他老王在这小区待了快十年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最火爆的时候，他拎着啤酒往楼下泼过装修队的油漆桶，愣是把三个壮汉给劝退了，就因为人家多说了句脏话。 “行行行，我滚，我这就滚，”老王颤巍巍地往旁边墙根挪，差点被脚下的砖头绊个趔趄，“你，你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眼。有事儿，有事儿找物业，找警察，别跟我这老职工一般见识……” 那小子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冲老王过来的方向踹了一脚。老王一屁股坐下了，屁股底下硬邦邦的，看样子是刚才躲闪时踩歪了一块水泥垫。他刚想骂人，就听“哐当”一声，旁边垃圾桶被踹翻了个底儿掉。 “哎呀！”老王眼疾手快，一把捂住自己裤兜，“我的钱！我的零花钱！” 不是老王抠门，他 этой月刚涨了工资，揣着三百大洋，寻思着中午加个鸡腿。现在好了，刚要买的烤串，全泡汤了。 那小子闻声回头，正好看见老王急得满头大汗，裤兜敞着，里面露出的几张红票子像是在嘲笑他。小子眼珠子一转，裤腿往上一撸，嘿，还真有收获。 “嘿嘿，还真是带现金？”小子嘴角咧开一个弧度，露出一排白牙，“挺好，挺大面儿的。” 老王彻底傻眼了，这……这小子是吃定了自己？他拌匀了牙关，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小子，算你狠！不过，你确定这些够赔我的损失？我这可是刚涨的工资……” “够不够，先看看再说，”小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掏老王的兜，老王急忙往后一缩，差点没摔倒，“哎哎哎，你别动！你敢抢我的钱，信不信我跟保安大哥换制服，今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 “你……”小子被老王这突然的强硬态度给说愣了，随即也急眼了，“你他妈找־怼对人了！我抢你钱了？这钱本来就该是我的！” 两个老家伙，一个颤巍巍，一个火气冲冲，就这么在小区门口的小广场上对峙着，跟电视里的相声演员似的，就是没有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