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太后回宫封贵妃

柳如意一脚踏进养心殿，就觉着这宫里头变了味儿。往日里张灯结彩的气派，如今一改往昔，冷冷清清得像刚死过人。

“陛下呢？”柳如意一屁股坐塌了太师椅，那架势，活像只被丢了窝的野猫。

小锦赶紧上前搀扶：“娘娘，您悠着点儿。陛下在乾清宫处理军务，怕是今日回不来。”

军务？柳如意心里咯噔一下。想起前日御林军总兵来报的边关急讯，她这心里头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

“赐朕凤冠霞帔，今日便要册封贵妃。”皇帝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。

柳如意抬头，就见皇帝一身玄色常服站在门口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陛下驾到，臣妾有礼了。”柳如意想起前日宫宴那出戏，心里憋得慌。

皇帝摆摆手：“往日里宫宴，朕已不常去了。只是听闻你身子不适，这才……”

“身子不适？”柳如意冷笑一声，“那日宫宴，朕可是为了给太后娘娘贺寿才去的。”

皇帝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“陛下，如今边疆告急，朝中缺个主事的人。”柳如意直戳痛点，“臣妾如今有孕，正是不得妄动的时候。不如陛下考虑……”她看了一眼皇帝，眼神里藏着算计。

皇帝盯着她看了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朕考虑得很明白。封你为贵妃，正是为了让你在宫里安胎。”

柳如意彻底寒了心。她这胎，怕是又成了政治牺牲品。

“陛下圣明。”柳如意闭上眼，心里骂咧咧的，“臣妾自会觉得，这宫里头，终究是回不去了。”

皇帝叹了口气，转身回了里间：“朕给你备了些安胎药，小锦你记着煎了。”

“是。”小锦应得飞快，心里却嘀咕着，这宫里的人，全跟长舌妇似的。

里间传来碎瓷的响声，柳如意眼皮跳了跳。她想起前日在御花园撞见的那出戏，心里更凉了半截。

“陛下，您对臣妾，当真……”柳如意轻声问道。

皇帝沉默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当真以为，朕是真心待你？”

柳如意一愣。

“边关的使者，昨日刚走。”皇帝声音压得低，“朕现在封你为贵妃，不过是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算计，像刀子似的扎人。

柳如意只觉得浑身发冷。她这胎，怕是……又成了别人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