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悲剧与转机

“哧溜哧溜”的嚼饼子声在毒辣的日头下显得格外刺耳。叶凡啃得飞快，半块黑面饼子在他手里转了没几个圈，就进了肚子。饼子又干又硬，估计是早上刚烙的，那时候天气热得邪乎，没一刻钟就坏了味儿。 他吐了口唾沫，看着那点唾沫在龟裂的土地上迅速蒸发，眉头皱了皱。土地干得像火烧过一样，别说收成，就是种点菜都得费老大劲。这年景，别说五谷杂粮，就是啃树皮都得羡慕人家。 叶凡咽了口饼子里的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天去镇上，得想办法弄点盐巴。家里那点，怕是撑不到月底了。” 爹娘走得早，留给他几亩薄田，靠天吃饭，收成一年不如一年。盐巴是好东西，日子再苦，也得有点盐巴下饭，不然人要垮掉的。 他扛起那根磨得光滑的扁担，心里盘算着去镇上卖点粮食换点盐巴。镇上离村子有二十里路，来回就是四十里。太阳底下走四十里路，对于他这个半大小子来说，不算轻松活儿。 “得早点走，不然到了镇上，好东西都被人抢光了。”叶凡心里想着，抄起扁担就往村子口走。 村子口的大槐树下，几个半大孩子正围在一起赌钱。他们手里攥着几文钱，嘴里喊着：“赌一把，赌一把！” 叶凡路过时，没理会他们。孩子们也懒得理他，毕竟他平日里不苟言笑，看着就让人头疼。叶凡低着头，快步走着，心里只想着快点到镇上，快点换到盐巴。 然而，就在他快要走出村子时，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扑了上来。叶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胸口一沉，整个人都被推倒在地。 “干什么？！”叶凡怒吼道，挣扎着爬起来。 “干啥？抢你的扁担啊！这扁担看着就结实，拿去卖钱能换不少粮食呢！”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恶狠狠地说道，手里还攥着叶凡的扁担。 叶凡看着眼前这个少年，心里怒火中烧。他平时老老实实，没想到今天竟然碰上这么个无赖。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？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，不能卖钱的！” “宝贝？我看是废铁！”少年说着，就要抢过叶凡手里的扁担。 叶凡急忙护住扁担，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。叶凡虽小，但从小干农活，身体比同龄人结实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