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无声的反抗

王磊低头看了看鞋底那块深褐色的印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血干得这么透，说明时间不短了，可屋里除了地上几道新鲜得厉害的抓痕，根本没别什么血迹。那印记到底是怎么蹭上的？ 他咽了口唾沫，往院门外走了两步，后脑勺有点发凉。这鬼医生的家院墙挺高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月光照下来，树影晃悠，影影绰绰的，说不出的诡异。刚才进屋的时候他忙着翻找线索，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磊嘀咕一声，伸手摸了摸怀里。手机在包里，烟 packets 全部装上了，打火机在外套口袋。他抄起打火机，对着远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点了点。 滋啦一声，火苗亮起，把那棵树的影子映在墙上，像张张扭曲的人脸。火光摇曳，王磊眯着眼，借着光子又扫了眼地面。干涸的血迹周围，好像还有几根细细的白头发，粘在泥土里。 “魏医生他……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头发要是他病人的，那他今晚找上门，八成是踢错门了。可这诡异感，这气味……王磊打了个冷颤，头发不是重点，重点是他这鞋底上的血。 他想起那老李头临死前最后跟他说的那句话：“别去那边医院，夜班医生……”老李头当时眼神乱糟糟的，话也说不利索。当时王磊还以为他喝多了瞎说呢。 现在看来，这老东西怕不是知道什么。王磊揣着这念头，腿脚有点发软。他再往里走两步，借着火光，看见院角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，看车头牌，好像是个“市一院”的实习车牌。 “实习医生？”王磊心里更乱套了。如果这里真是那个鬼医生的家，他怎么会请实习医生来？而且还是夜班实习的那种。这是进一步调查，还是另有目的？ 他没敢再往里走，蹲下身，借着晃动的火光，盯着那辆车看。这车没熄火，引擎微微振动着，透出冷气。车窗贴着深色的膜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车内似乎还有点微弱的光，像 bình thường 的样子。 王磊摸了摸口袋里的烟 packets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烟掏了出来。他点上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。这事情，八成比他想象的更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