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的日记

王磊蹲下身，借着那点微光扒拉那柜子。柜门虚掩着，用手一推，“吱呀”一声晃悠开。里面黑黢黢的，什么玩意儿没看见。他踹了踹旁边旧纸箱，软趴趴的。拉开最上面一层，几本发黄的相册，一箱子旧衣服，都是些过时的料子，灯泡都给浊气糊住了。他随手翻翻相册，照片泛得厉害，里头照片的人，都长着同样一张丧丧的脸，眼神呆滞，没个活人的样子。惹得他心里发毛，把相册塞回原处，腰酸背痛的。 老人坐在床沿上，两条腿架在床下，脚趾头还抓着破布拖着地。王磊把带来的纸笔放下，示意自己没找着什么。老人也不接话，自顾自从怀里掏出一个破布包，打开来，里面就压着那本日记。封皮是深蓝色的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但字迹潦草，能看到不少血痕浸透纸背。 王磊接过日记本，翻开第一页，就皱眉了。日期是七八年前的事，字迹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他扫了几眼，没看出个所以然，全是些“绝望，痛苦，求助无门”的字眼。翻到后面几页，王磊咋舌了。老人，或者说日记的主人，一直在记录一些奇怪的梦，梦到黑漆漆的地方，上面爬满了眼睛，跟着他到处走。最让他起鸡皮疙瘩的是，后面几页，字迹开始有些浮肿，内容是说……人死后，意识并不会消散，会变成这些“眼睛”的一部分，不断寻找同类，形成一种……寄生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子该不会真琢磨啥邪门事儿了吧？王磊压着声音，问道：“老人家，这日记……你是怕我拿去报警？” 老人头也不抬，手指在膝盖上划拉了两下，意思是别报警。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声更响了，这反应，像极了惊弓之鸟。他没再多问，把日记本小心放回布包。老人这才舒了口气，起身要去柜子里翻东西。 王磊赶紧拦住他：“老人家，您要什么？” 老人往床底下指了指，说：“药。”王磊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老头子生病了。他蹲下身，借着那点光线往床底下瞅。果然，堆着几个药瓶，有的标签掉了，有的标识看不清。他伸手摸出一个标签完整的，瓶身上写着“XX止痛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