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尖叫从午夜开始

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把车停在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口。夜深人静，只有他车轮压过碎石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。客户是半夜打来的电话，说家里老人突然病了，情况紧急，必须马上去。王磊是个急诊科医生，平时就喜欢晚睡，正好半夜接到这种活儿，挺符合他的作息。 客户家是一栋老式居民楼，墙皮斑驳，窗户透出微弱的昏光。王磊按门铃，等了几秒，门终于开了。开门的是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惊恐。 “医生，你来了……太好了。”女人声音发颤，侧身让王磊进来。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骚臭。客厅沙发上躺着个老男人，穿着睡裤，双眼紧闭，呼吸急促，额头还有冷汗。王磊赶紧上前检查。 “老人家，哪里不舒服？”王磊戴上口罩，准备做基础检查。 “咳咳……胸口闷……头好晕……”老男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青。 王磊伸手搭上老男人的手腕，脉搏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血压也高得离谱，测量出来竟然有三百多。 “的情况不太好，可能是心衰加重了。”王磊一边操作一边说，“我先给他吸氧，然后打针稳定一下。” 他找出急救箱，开始给老男人吸氧。这时，女人突然指着老男人旁边的茶几，声音发抖：“医生，你看那是什么？” 王磊顺着她的手看去，只见茶几上放着一个一次性塑料袋，里面白花花的一片，还隐隐冒着热气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走近一看，里面竟然是……人脑？ 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病人。 女人吓得后退一步，身体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老男人这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，眼神空洞，直直地盯着王磊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 “医生……救我……”老男人有气无力地说，声音嘶哑。 王磊心里一紧，这老东西什么时候醒的？他连忙说：“老人家，你放心，我会救你的。” 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女人惊叫一声：“谁？谁啊？” “是我，老王！”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王磊打开门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同事站在门外，脸上满是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