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手机吼了句：“妈，我就是去办个事，您老人家至于吗？”说完，直接把手机丢进旁边一堆文件里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灌下去。

离婚协议签完，他就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。原本以为前妻林美雪会哭哭啼啼闹上几天，结果这女人愣是比他还冷静。今天办手续，她甚至没让他等，自己开着车走了。这操作，倒是让林凡有点意外。

刚放下手机，前台小妹探头进来：“林总，您约的陈小姐来了，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：“快请她进来。”

他约的这位陈小姐，前两天刚跟他谈完一个合作项目。这女人年纪轻轻，身材火辣，气质却冷艳逼人，简直是个行走的画报。林凡本来就是个看脸的人，加上她谈生意时那股子滴水不漏的劲儿，他早就把她列入了“潜在商业伙伴”名单里。

小妹推门进来，林凡立刻站起身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：“陈小姐，您来了。”他心里还盘算着，等会儿怎么开口让她多签几个单子。

陈小姐却没看他，而是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落地窗前，抬手比了个“拍摄”的手势。林凡一愣，才反应过来，这层玻璃是磨砂的，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。

“林总，您这办公室真不错，光线太好了。”陈小姐的声音把林凡拉回现实，她正举着手机，咔嚓咔嚓拍个不停。

林凡无奈只好配合：“这玻璃是特殊材质的，安全方便，不过确实不太好看。”

陈小姐头也不抬，语气带着点玩味：“怎么？林总不乐意我拍？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：“不是不乐意，是你……拍什么啊？”

陈小姐终于停下了拍摄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我要拍的是这玻璃后面的那个男人，对吧？林总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他想起自己早上刚发的朋友圈，庆祝离婚，还配文“自由了”。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看到了，还特意跑来……

“陈小姐，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林凡感觉脸上有点火辣辣的，他可不想自作多情。

陈小姐却笑了，眼角的细纹像画上去的一样：“林总不必紧张，我只是觉得你今天的心情很有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