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力量飙升

林凡咽下嘴里的馒头渣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鬼鬼祟祟瞄向讲台方向。张老师背对着他，正整理讲台上的灰尘，鼻梁上的眼镜片反射着日光，晃得他眼睛发酸。得赶紧，趁着张老师没回头的功夫，把那张符纸的事儿办了。 他左右看了看，教室里忙着收拾书包的同学来来往往，没人注意他这边。林凡蹲下去，从课桌底下把那张符纸拿出来，抚平皱褶，小心翼翼地按照符纸背面的指示，对准自己胸口的位置，默念那段晦涩难懂的古文。 "嗡——" 一阵微弱的暖流从符纸上传来，贴在皮肤上的符纸颜色迅速黯淡下去，最后变成一撮干灰，随风飘散。林凡闭上眼感受着，一股温热的感觉正沿着经脉缓缓流淌，从四肢百骸汇入丹田，冲击着那颗沉寂多年的武道之种。 "第几层了？"林凡在心里嘀咕，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裤袋里的铜板。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但此刻他一门心思都在意的，是刚才张老师无意中提起的炼体小成测试。下个月学校要搞武道大赛，据说能通过炼体测试的，学院会给资源倾斜，说不定还能争取到去内门深造的名额。 他盘膝坐在座位上，学着梦里老僧传授的心法，调整呼吸。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去，滴在课桌上。前阵子每天压沙袋练到打鸡飞，虽然肌肉酸痛，但能感觉到力量在缓慢增长。可这符纸，明显是另辟蹊径，感觉经脉比以前通透了不止一点半点。 "嗡嗡嗡……"丹田处传来一阵震颤，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感觉脚下像是踩着一团棉花，却又玄之又玄地充满了力量感。他试着站起身，手一夫撑，竟然轻易就把桌子顶起来了！砰的一声巨响，桌腿直接被震裂。 "操！"林凡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把桌子扶稳，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。"比我以前的感觉强多了！" 他赤脚跑了两圈，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。压抑在胸腔里的那股血气猛地爆发出来，化作一声低吼："再来！" 这次他不敢压沙袋了，直接冲到操场，对着远处的树干，练习那招"罗汉拳"。拳头落在树干上，发出砰砰闷响，树皮屑如雪花般飞溅。不过三拳，林凡就觉得手骨发麻，但树干上已经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凹痕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