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爱情考验

林薇那边刚挂电话，办公室就炸了锅。几个项目骨干围在菲璇跟前，个个脸上顶着黑线，像是被浇了盆冰水。 “林总，这回是作死啊，甲方指定要在下个月交模，连细到螺丝钉的型号都得定死！”技术部张工抓着个保温杯，指关节都发白，“我们连基础框架都还没敲定呢！” 菲璇慢悠悠把咖啡杯按在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挑眉看了看众人：“我还以为甲方会要地心引力呢，结果还是比上次更离谱。”她顿了顿，视线扫过每个人的脸，“话说回来，你们是打算怎么接这活儿？” 设计部的刘姐推了推眼镜，声音蔫蔫的：“还能怎么接？咬着牙呗。不过这次限得死，要是完不成……”她把文件拍在桌上，哗啦啦全是图纸，“公司这项目提成，怕是得泡汤。” 菲璇嗤笑一声，站起身踱到落地窗边。夕阳正斜，把她的影子拖得老长。“什么叫完不成？是你们能力不行，还是我不用命？”她冷冷扫过来一眼，“下周一，我把新方案交上去。到时候看着办。” 众人顿时噤声。谁都知道菲璇的脾气，敢接硬活儿，也敢把活儿砸了。但没人敢在她发火时顶嘴。 七点整，菲璇还是回了家。客厅茶几上摆着两杯凉白开，她拧开一瓶啤酒，没等气泡散尽就仰头灌了下去。玻璃杯碰撞声在空荡荡的客厅格外刺耳。 手机在包里震动。她随手捞出来，屏幕上显示着赵凡的名字。她皱了皱眉，直接挂断，又把手机扔回包里。 手机又响，这次是条短信：“在哪？” 菲璇盯着屏幕看了会儿，干脆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光脚踩着地毯走到阳台。晚风裹着小区绿化带的味道，吹得她头发乱糟糟的。 她随手抓着手机打字回过去：“加班，别来。” 没想到对方秒回：“项目的事，我盯两天。” 菲璇愣了三秒，把手机扔到栏杆上。晚霞把她的影子照在地上，变成了两个交叠的剪影。 第二天一早，公司楼下停着辆黑色奔驰。菲璇刚下车，赵凡就从车里下来，西装笔挺，手里还拎着个大号保温桶。 “还是咖啡？”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些。 菲璇面无表情点头，接过保温桶塞进办公室冰箱。同事们顿时炸了锅，探头探脑议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