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，你这壶龙井又不对劲。"我呷了一口，茶汤苦涩中带着一股铁锈味，像刚从某个下水道里捞出来的。

对面的黑猫 supervisor 懒洋洋地抬眼，爪子搭在吧台上，指尖的无名指上那颗红宝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闪。"就你这凡人味儿，喝啥都像喝着泥巴。"它打了个哈欠，眼皮沉重地往下坠。

我这间位于乱市区犄角旮旯的茶馆，日子过得跟外界的五行大乱斗似的。前两天刚送走一个自称是正道魁首的客人，带着把生锈的剑，非要用来撬隔壁五金行的保险柜；现在这位喝着又苦又涩的龙井，说是某个陨落仙君的传人，坐了三个时辰愣是把我珍藏的虫子茶喝完了。

"小老弟，我看你骨骼清奇，是块好料。"仙君传人边说边掏出个皱巴巴的玉佩，"我这把青锋剑被地缚灵刮花了道纹，你若能帮我修复，天上的星星都给你摘。"

我看着桌上那把除了锈迹就是黑斑的破铁条，默默咽了咽口水。修复仙器这种活儿，通常是修仙者干的事，凡人掺和进去，轻则残废重则魂飞魄散。

"举个手试试？"仙君传人突然压低声音，"手比剑硬。"

我手刚搭上去，一股阴风就从剑身窜出来，吹得茶杯哗啦作响。仙君传人喜出望外："快了快了！就是道纹还没连上。"结果我手上的骨头咔咔直响，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
醒来时，发现黑猫 supervisor 正拿着把小刷子，给那把破剑刷洗锈迹。"蠢货，仙器不是你随便碰的。"它用尾巴尖扫了我一眼，"下次再碰瓷，就把你的凡人魂魄当茶引子。"

我摸着发麻的手腕，欲哭无泪。这猫主人真叫人摸不着头脑，明明是开茶馆的，收留了我这个麻烦精之后，所有麻烦都往我身上堆。

"客人，你的闲茶。"黑猫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推到我面前，"用骷髅头煮的，提神醒脑。"

我盯着那杯黑乎乎的液体，差点没把刚漱口的水喷出来。这茶馆的生意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，连茶都用骨头煮。

"老板，你这是招了多少奇葩？"我忍不住问。

黑猫突然眯起眼睛，红宝石在眼眶里转了转："想多了，不过是你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