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清水镇的秘密

老榕树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晃悠，王婶油锅里的油滋滋作响，炸得油条金黄金黄的。我背着手站在街角，看着这副热闹景象，心里头却惦记着后山的事。 前天发现的那块石头，今儿早上又去看了。石头埋在草丛里，巴掌大小，形状有点像鱼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文字，又像是画。我掏出随身带着的小刀，小心翼翼地刮了点草叶子，包起来收在怀里。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碰上手的几个本地人都说邪性，可我就是觉得，这玩意儿跟清水镇那些怪事有关系。 卖早餐的王婶看见我，乐呵呵地打招呼：“阿洛，起这么早啊？今儿个油条给你炸得外酥里嫩，尝尝？”她伸手朝我递了根油条。 我接过油条，咬了一口，外皮酥脆，里头软乎。王婶这手艺，多少年没变过。“王婶，今儿镇上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儿？”我一边嚼着油条，一边问道。 王婶凑过来，往旁边人少处一站，压低了嗓门：“说啥新鲜事儿，还不是老一套。就那李寡妇，跟镇上的张大爷眉来眼去的，昨晚又被你爹看见了一次。”她吐了吐舌头，“啧，老夫老妻的，还玩啥新鲜。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这跟我没关系，清水镇的破事儿，好像都跟我没关系，可偏偏又都系在我身上。我想着那块石头，想着后山那片诡异的树林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 正想着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哼。我猛地回头，就见前面几个赶着牛车的农夫，其中一个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，脸色煞白。 “咋回事？”旁边一个农夫问道。 “肚子疼，”那农夫挣扎着站起来，“可能是早上喝的水不对劲。” 另一个农夫脸色也变了：“今天井里打上来的水，我尝过，没啥问题啊。” 这时候，一个老婆婆提着水桶走过来，听见这动静，也停下了脚步。“李大哥，你没事吧？要不要我给你找点热水来？”老婆婆弯腰看了看，又伸手碰了碰那农夫的额头，“哎呀，烫得很，是不是吃坏肚子了？” 那农夫疼得直冒冷汗，颤巍巍地说：“不用了，老婆婆，可能是……可能是昨晚那阵风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突然一阵剧烈地咳嗽，喷出一口黑血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