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孩子的秘密

陆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传单，汗都差点飙出来了。古少？她今天来这儿就是踩着点儿倒霉。这西装套裙，活像块裹了蜜的裹脚布，现在又被黏糊糊地裹上这顶大号温床，她感觉这夏天没法过了。 车窗贴着玻璃，外面小卖部的霓虹灯红汪汪地晃进来。古少翘着二郎腿坐那儿，身边还放着那瓶没喝完的威士忌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玻璃瓶底。 陆薇咽了口唾沫，车里一股酒气混着皮革味，有点顶。她得赶紧把传单一交了滚蛋。 “坐吧。”古少声音低沉，带着点醉意，目光扫了她一眼，眼神不明，“今天很特别，需要谈谈。” 陆薇心里麻了，谈什么？谈她这身黏糊糊的行头？谈她今天下班算准点儿，结果还是被堵在这儿？都不是。 “不了，古总，我就是来交份文件。”陆薇拘谨地问，“您……您有事？” 古少抬手晃了晃，酒瓶子差点滑下去。他有些不耐烦：“文件？哪有文件是让人在这儿干等两小时的？” 这话里话外都像在说，她耽误他喝酒了。陆薇更慌了，赶紧说：“不是，我不是耽误您，我就是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古少摆摆手，语气凶得吓人，“去喝口水，或者去上趟厕所。我等你的话，比等死还憋得慌。” 陆薇彻底傻眼了，谁呀这是？喝多了还这么横？她看了看古少，又看了看周围黑漆漆的街道，没人。他估计真是喝多了。 “好……好，我这就走。”陆薇的声音都快发颤了，抓起包就想下车。 “站住。”古少突然伸手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陆薇吓得一哆嗦。 古少的手很大，很凉，力道却不小。“陆薇，”他靠前了点，脸几乎贴着她的耳朵，一股威士忌的酒气喷过来，“你说说，我儿子到底是谁？” 陆薇心里猛地一沉，手上的力道绷紧了。儿子？谁的？她什么时候有儿子了？这古少脑门子是不是被车撞了？ “我……”陆薇张了张嘴，脑子嗡嗡响。 古少笑了，那笑声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陆薇心上。“怎么，不愿意说？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。”陆薇觉得丢脸死了，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男人这样质问，还扯上儿子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