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老者

“我靠！这什么破判！老子明明是救球啊！”萧炎吼着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对面那个裁判，一脸呆逼，挥着旗子就喊：“越位！出界！”那三头犬似的生物摇着脑袋，冲上来就咆哮。 “你TM找打是吧？”萧炎脚下一错，膝盖顶上去。对方一愣，身形僵在原地。“嘿！”萧炎脚尖一点地面，借力后撤，顺手捡起边角一个捡漏的橙球，直接一脚抽远。 “看你还怎么判！”萧炎撇撇嘴，转身就走。这帮狗屎裁判，净给老子添堵！ 刚拐过球场边角，冷不丁一个人影飘到他面前，挡住去路。萧炎皱眉：“喂，干嘛呢？影响老子回家洗澡。”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但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他伸出枯瘦的手，指了指萧炎脚边那个橙球：“小伙子，这球…我帮你捡。” 萧炎瞥眼，懒得多说，弯腰捡球，就要走人。 “等等。”老者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你叫萧炎，是吧？” 萧炎动作一停，转头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者怎么看怎么诡异，但眼神里没坏气。“怎么着？认错人？”萧炎没好气。 老者摇摇头：“不是认错人。我是老李，守门员的‘前辈’。” “前辈？”萧炎挑眉，“我靠，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守门员了？我这是去踢野球呢！” 老李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干裂的弧度：“野球？你脚法，还有这身劲力，不是一般的野球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郑重，“小子，我知道你不乐意，但……你该当守门员了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萧炎一愣，手里的橙球差点掉地上，“老哥，你是不是跟那裁判一样，脑子有坑？我这只想当个球王，踢球玩儿呢！” 老李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你这么想。但有些东西，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。”他拍了拍萧炎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你那套太极，练得不错，但用来当守门员…太少了。” “我靠！您老来串门还带说教的？”萧炎皱起眉头，“太极怎么了？我靠，这年头，连打架都流行太极呢！” 老李眼神一凝：“哼，总比只会蛮力强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最近…有些‘东西’，喜欢往足球场跑。它们不进网，但会踢…会咬…会弄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