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梦难寻

老王脸一红，搓着手道：“周老板，这...这不合规矩啊。刚开张两天，街面上谁不竖着个脖子看？我这去了，人家不觉得我盯人太紧了嘛。再说，我这人吧，嘴笨，跟人打听东家长西家短，自个心里都打鼓。” 老周哼一声，没再吭气，自顾自朝李老板那家店走了几步，又退回来，在街边的水泥地上踱了俩来回。那店里光线暧昧，挂着几盏发黄的白炽灯，玻璃橱窗里摆着些花里胡哨的衣服，看得人眼花，但就是没人进去买。 “老王啊，”老周突然停下脚步，扭头看老王，“我问你，这店，你是看着人家生意不好，还是觉得有啥门道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口答道：“周老板，生意不好能看出来的，我这天天遛弯，眼力还能差了？不过...那店看着吧，挺新净，也不像是开不起来的样子。” 老周点点头，像下了决心似的，抬腿就朝那家店走了过去。老王在后面撵不上，赶紧也跟着溜达了过去。 店里人影自顾自地在里面转悠，卖衣服的小姑娘笑得跟朵花似的，就是不见一个买衣裳的顾客。老周走进去，也不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目光扫来扫去。那姑娘见进来个陌生男人，笑得更甜了，端着一杯水过来递给他：“帅哥，喝口水？” 老周接过水杯，也不喝，盯着那姑娘手指上的戒指看了两眼，又把目光移到店里挂着的价签上。那姑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小嘴一撇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咋这么奇怪？看个戒指看那么久，还看价签？” 就在这时，一个顾客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件衣服，仔细地比划着。那姑娘赶紧迎上去，笑得可亲了。老周在旁边看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顾客看中了一件衣服，但在贴身试穿时，却皱起了眉头，跟卖衣服的讨价还价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买，悻悻地走了出来。 老周看在眼里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哪是生意不好？分明是待客不周！那姑娘态度是挺好，可就是太假了，一看就是装出来的。老王在旁边看得直点头：“周老板，我就说吧，这店看着是挺花哨，但就是没那股子实在劲儿！” 老周没说话，拉着老王就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又听见店里传来一阵争吵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