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温柔

苏晚窝在沙发里啃着苹果，电视里正放着狗血剧。陈默站在玄关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玄关地毯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，里面装着刚买好的礼物。 “才回？”陈默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目光扫过沙发上的苹果核。 “嗯。”苏晚没动，苹果核还在她嘴里嚼着。这男人阴魂不散，估计是被她白天放的那句“少来烦我”给惹毛了。 “送你。”陈默走近两步，把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，塔菲尔围裙上沾着面粉，显然刚从厨房出来。 苏晚慢吞吞把嘴里的苹果咽下去，挑眉：“这儿没外卖？” “没学做。”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转身从玄关外套口袋摸出个金属小圆盒，推到她面前，“生日。” 苏晚拿起盒子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打开，一枚铂金吊坠静静躺在丝绒里，吊坠绳连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浅蓝色宝石。挺好看，她确实喜欢。 “谢了。”苏晚把盒子放回茶几，利落地拆开包装，把吊坠挂在那条洗得发白的银项链上。 陈默站在她身后，盯着她挂项链的手，盯着那个吊坠。苏晚脖子一紧，他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烟草味又飘进来了，让她胃里有点反酸。 “真漂亮。”陈默突然开口。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他很少夸人，尤其夸东西。她仰头，腕骨突兀地撑在地上，撞得她有点发疼。 “不喜欢？”陈默问。 “喜欢。”苏晚赶紧应道，坐直了身子，“就是太贵了。” 陈默走近，半蹲下来，与她视线齐平。苏晚心跳漏了一拍，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。 “是我付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“晚晚，别总想着法子躲着我。我们就这样不好吗？” 苏晚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，“不好。”她老实回答，“你太霸道了。” “霸道？”陈默挑眉，“比起某些人，我算好的了。” 苏晚白了他一眼，“别提那个前夫，他刚发信息，让我发地址。” 陈默突然笑了，笑容有点邪气，“很好。”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，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纹路，“明天晚上，我陪你吃法国菜。就我们俩。” 苏晚皱眉：“你这家伙，怎么知道我讨厌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