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不平

陈浩背着个半旧的布包，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风一吹，衣角和头发都跟着晃。他今年才十六，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稚气，可眼神里那股子坚定，连他爹陈铁拳都得点头。 这小子要走，他爹寻思着得给他凑点盘缠。陈铁拳是村口有名的拳师，可也不是大富大贵之人。他咬咬牙，从柜子里摸出十两银子，塞到陈浩手里：“拿着，路上的吃穿用度。” 陈浩接过去，掂了掂，没说话，把银子塞进布包最里头。他抬头看了看老槐树，树干上刻着几道深深的划痕，那是他小时候爬树摘鸟窝不小心留下的。他爹也爱在这树下练拳，拳头砸下去，“咚咚”作响，震得树皮都发颤。 “爹，我走了。”陈浩头也不回，转身往村外走。 陈铁拳站在树下，看着儿子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这孩子，从小就爱舞刀弄枪，现在又跑出去闯荡江湖，也不知道能不能混出个名堂。他伸出手，想摸摸儿子的头，又忍住了。十六岁的儿子，已经是大人了。 陈浩走出村口，没走多远，就看见前面有几个人围在一起，吵吵嚷嚷的。他好奇，走过去一看，原来是几个泼皮无赖在欺负一个挑担的老农。 那老农约莫五十上下，背有些驼，挑的担子看起来很重。几个泼皮一个比一个壮，正围着老农推搡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。 “老东西，走路不要太快，挡着爷们的路了！”一个壮汉啐了一口痰，差点喷到老农脸上。 “滚开，别在这里吵闹！”老农脾气也好，梗着脖子道。 “滚？你配吗？”另一个泼皮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推老农。 陈浩看不下去了，他虽然是个文弱书生，但从小跟着爹练拳，也有几分本事。他上前一步，挡在老农面前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那几个泼皮回头一看，见是个年轻人，脸上露出不屑之色：“哪里来的小子，想学别人两手蒜？滚开，不然别怪爷们对你不客气！” 陈浩眉头一皱，正要开口，那老农却拉住了他：“小伙子，别管我们，我们走吧。” 陈浩摇摇头：“先生，您别走，他们欺负您。” “唉，算了算了，老夫老头子，活该受气。”老农叹了口气，放下担子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