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代价

王磊脑子嗡嗡的，但电驴还是往前窜。他眼睛不停瞟着手机，零钱界面亮着，余额三个零后面跟了个七。七十块，这谁给充的？他记得昨天手机掉水里了，移动支付早该冻成狗屁了。 “操……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，给哥们儿发了个微信：“刚充完费，谁给的钱？” 没等回复，前方路口突然冲过来一个人。那哥们儿穿着印着“保护 Environment”的T恤，举着半截旗子，正对着空气挥舞。王磊眼珠子一瞪，赶紧打方向盘。电驴吨吨吨撞在隔离栏上，吓得路人纷纷后退。 王磊甩着肩膀爬起来，摸了摸后背，“这破电驴，终于废了。”他低头看了看，隔离栏上多了条深深的口子，轮胎也瘪了。 手机掉地上了。王磊弯腰捡起来，屏幕裂着一道纹，但还能用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磊捡起手机就跑，他看见那哥们儿正往他这边瞅。 没跑两步，另一条街上冲过来一群人。那哥们儿在前头引路，大声喊着什么。王磊没听清，反正意思大概是：“快走，他们来了！” 王磊脚尖点地，拐进旁边的小巷。他在巷子里七拐八绕，感觉把那帮人甩掉了。手机又掉了一次，他捡起来，发现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： “兄弟，别管了，赶紧走。刚开传送阵，有东西要出来。” 王磊：“？？？传送阵？什么玩意儿？” 他追着消息发过去：“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 消息不回，但手机突然烫了起来，屏幕上闪过一行小字：“警告，正在被追踪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停下脚步，靠墙根坐下。手机越来越烫，像要燃烧起来。 “操，这什么破手机？”他伸手想扔，手一抖，屏幕亮了。 一行字又跳出来：“逃不掉的。” 王磊瞳孔一缩。“那怎么办？” 手机没反应。他掏出备用钥匙，准备撬墙钻进去。 突然，巷口传来一阵嘈杂声。王磊警觉地抬头。他看见一伙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正拿着枪，把巷子堵死了。 为首那个举着枪，冲他这边喊：“把钱交出来，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 王磊笑了。“我兜里就剩个馒头。” 黑西装们对视一眼，突然开枪。 王磊反应很快，扑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