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OK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眯着眼瞅着门外。老式防盗门被敲得跟遭了诅咒似的，震得她牙齿都跟着晃悠。她嘟囔了一句：“赔钱的活儿啊，连门都敲不响。”

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暖气费都舍不得交。她缩在沙发里，怀里抱着个《香茅湾灵异档案》的盗版笔记本，那是她最宝贝的“工具”。手机屏幕亮着，微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全是助理发来的催款信息，最后一句是：“姐，房租快收不起了！”

林小OK叹了口气，把烟按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，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她掀开笔记本，突然瞳孔一缩，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写着一行字：“老戏骨，午夜三点，后台化妆间。”

“老戏骨”是圈内对陈建国的一个外号，那可是八十年代的红小生，现在退休在家，据说脾气古怪得很。林小OK在笔记本的边上批注：“陈建国，找他做什么？剧本里没有这角色吧？”

她放下笔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这身衣服是昨天在地摊淘来的，便宜得叮当响，可她穿着倒挺精神。她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又嫌弃地甩了甩头发。“算了，荣华富贵，谁稀罕。”

出门的时候，冷风一灌，林小OK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她搓了搓胳膊，嘟囔道：“奇怪，我手好冷啊。”

天黑得早，路灯惨白。她提着个塑料袋，袋子里装着她所有的家当——身份证，户口本，还有那本破笔记本。走到片场门口，门卫瞪着她手里的证件，皱着眉头：“你干嘛的？”

“来探班的。”林小OK含糊地说。

门卫嘀咕了一句：“探什么班，不都拍完了？”

林小OK没理他，径直走了进去。片场冷冷清清，只有几盏灯亮着。她按照纸条上的指示，拐进后台。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药油味儿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酸腐气。

化妆间在尽头，门虚掩着。林小OK推门进去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只见一个老太太背对着她，坐在镜子前，手里正拿着把剪刀，咔嚓咔嚓地剪头发。

“谁啊？”老太太突然回头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塑料。

林小OK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忙示意自己谁也不是：“老人家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算了，滚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