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顺其自然

"咋了？" 洛言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响起，带着点不以为然的懒散。他手上的活计停下了，指尖夹着的烟没掐，就这么斜斜地指了指天花板，目光落在林月甩在沙发上的那个包上。 林月没回头，哼声更重了："嘚瑟呢。都几点了，还不见人影，也不知道搭把手。" 她声音闷闷的，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满都砸进这块硬邦邦的沙发里。 洛言慢悠悠地踱过来，随手带上门，动作轻飘飘的，完全没把林月那点小情绪当回事。"嘚瑟？" 他拖长了音调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"谁嘚瑟了？我这不是在等嘛。" 他走到沙发边，目光扫过林月脚边那堆还没收拾的快递盒，"怎么，大半夜的，还需要我帮你把快递拆了再扔？" 林月终于忍不住回头，接过他手里还没点燃的烟，顺手就给点上，自己吸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："我说的不是这个。" 洛言没理会她咳嗽，自顾自地坐下，顺手把林月的包捞过来，往旁边的小茶几上一扔，"哗啦"一声，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。几张电影票根，一支空了一半的口红，还有几本皱巴巴的书。洛言弯腰捡起来，也不叠，就这么随意地放着。 "你到底想说什么？" 林月皱着眉，终于把包里的东西都捡了起来，自己往沙发上一靠，一脸不耐烦。 洛言挑眉，凑近了些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："我说，你有点奇怪。" 他说话间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打火机的旋转圈转了两圈，"从我进门开始，你就没给我好脸色看。" 林月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："我这不是心情不好嘛。" "心情不好？" 洛言嗤笑一声，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个纸袋，倒了两颗薄荷糖出来，"喏，这个，解解烦。" 他把糖递到林月嘴边，"含着，口气清新点，免得我闻着心情更烦躁。" 林月下意识想把糖推回去："我不用……" "别浪费了。" 洛言伸手就把糖直接塞进她嘴里，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唇瓣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 "你……" 林月脸颊瞬间有些发烫，下意识地想躲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得离他好近，根本退不开了。 洛言看着她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心里跟喝了蜜似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