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对决

李明坐在车里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咚咚响。老王临走那句话，“那帮人现在指定找上门了”，像根针一样扎他心头。他往后视镜里瞅了瞅，空荡荡的街道，只有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 他心里直犯嘀咕。老王跑得比谁都快，肯定觉得这事儿跟他没关系，可李明知道，老王就是那种见风使舵的主，今天帮你，明天就能踩你一脚。可现在，这烂摊子砸他手里了，跑是跑不掉的。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李明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喂，哪位？”他问。 “李明吧？我是老张。”那头是个低沉的声音。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张，是那个债主的兄弟。他装作镇定，“老张啊，什么事儿？” “你老王呢？”老张问。 “他……他临时有事走了。”李明撒了个谎。 “临时有事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他是怕你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说，“我们马上到城南那片老厂区，你要是敢耍花样，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李明额头出现了汗珠。老厂区，那地方他熟。废弃的厂房，阴森森的，晚上连狗都不敢去。他深吸一口气，“老张，你 Wiki 百度，我们谈。” 挂了电话，李明赶紧打给另一个朋友，赵刚。赵刚是个兽医，人还算仗义。“刚子，能不能帮个忙？” “啥事儿？”赵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 “老张那帮人要找上门，城南老厂区，你能不能过来一趟？”李明问。 “老厂区？那地方我知道。”赵刚顿了顿，“行，我马上到。” 李明挂了电话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他知道，老厂区那地方，赵刚比他还熟。可他还是有点担心，万一老张他们人多势众，赵刚也帮不了忙怎么办？ 车子拐进城南，路越来越偏。两旁的厂房破破烂烂，杂草丛生。李明的心越跳越快，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，能不能全身而退，就看老张他们的意思了。 车子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门口停下。老张带着两个兄弟走了下来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“李明，你挺硬气啊，还敢过来。” 李明深吸一口气，从车上下来，“老张，我们谈谈，别把事情做绝。” 老张哈哈一笑，“谈？你现在还在跟我谈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不还钱，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