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入职场

“老王，说句街坊邻居的掏心窝子话，你这是瞎折腾！” 李明坐在车里，后视镜里映出一张欲言又止的脸。他点上一支烟，吸溜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雾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晕开。 “瞎折腾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方向盘打得有些发飘，“你以为我想这样？逼无奈啊！” 李明没吭声，看着前方漆黑的巷子，路灯的光线惨白刺眼。他想起三天前，老王被“堵门”的情景。 一群穿着花衬衫，门口架着烟枪，手里晃着砍刀的家伙，把老王堵在了他家楼道里。 “老王，听说你最近手气不错啊？这么晚，还让兄弟们来接应？”为首的那个光头，唾沫星子横飞，手里的啤酒瓶拍得啪啪响。 老王当时脸煞白，话都说不利索。最后是几个晚上蹲在楼下的兄弟，硬着头皮上去对骂，才把人劝走。 “劝走？”老王苦笑，“他们放话了，下回手气‘差’，就别想再在家门口走动了。”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话不是吓唬人的。“差”这个字，分量不轻。 “明子，你知道我欠他们多少吗？加上利息，得小三十万。”老王搓着手，脸上全是汗，“我老婆在家吐得昏天暗地，孩子正在长身体，哪经得起这折腾？我只能……” 老王没再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他只能把钱捞回来。 “那你打算怎么捞？”李明递过去一支烟。 老王接过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，眼珠子转悠着，“我听了那个河南老乡说，有个姓赵的，是做大买卖的，认识不少道上的朋友，要是能找到他，借到钱，我这麻烦……” 李明皱了皱眉，“赵老板？我好像听说过。听说是个……” “难缠人物。”老王打断他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但他说只要够意思，什么都能办。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嘛，再拖下去，连老婆孩子都保不住了。” 李明沉默了。他知道老王，以前是厂里的采购，后来脑子活络，跟着发小玩起了地下赌场，没想到越搞越大，最后惹上了不该惹的人。 “明子，我信你。”老王突然抓住他的手，“你从小就聪明，脑子转得比敲鼓还快。你帮我分析分析，找个路子，这事……” 李明抽着烟，看着前方不远处亮起的车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