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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的，又是你！”破旧的地下赌场里，烟头烫屁股一样砸在地上，对方脸上横肉抖动，唾沫星子糊了对方一脸。我正低头搓着手腕上的老茧，没料到被这声吼声吓得一哆嗦，手背上的骰子在地板上咔哒一响。 对面是周指，以前道上混的，现在改行做这行地下生意。脸上疤一道道，但眼神毒得很，尤其看我的眼神，像是要把我这身皮肉剜下来当靶子。 “周指，有话好好说。”我习惯性后退半步，拉开和对方的距离，这规矩我熟，赌场是她的地盘，但也不是她撒泼撒野的地方。 谁知道，周指嗤笑一声，不仅没往前凑，反而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小凳子。“好说？你弄出去的消息，别说是我，连我这摊子都得拆了！你以为你算计了我，就能高枕无忧了？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王八蛋。早知道今天上门来，就该带几个兄弟。这周指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，说话这么冲。我合上眼深呼吸，尽量压下心头的火气：“周指，是我疏忽了，事情是我没处理好，你想怎么罚都行。” “少废话！”周指一把揪住我领子，把脸挤到我眼前，“我告诉你，老周可不是善茬。你惹得起我，但你惹不起我身后的人。你以为我欠你钱，就真不敢动你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股子腥气，“我实话告诉你，你树敌太大了，这次不把欠我的还清，下次就不是跪着求我，而是跪着求你那些‘朋友’了。”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脚冰凉。原来这周指的背后还有更硬的角色？难怪她敢这么嚣张。这下好了，自己踩了狗屎运赚了点钱，结果被人家反咬一口，成网头了。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花呢，这要是真闹大了，连累的是全家。 “我……我马上去凑钱。”我声音发颤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晚了。”周指甩开我，一支烟还没吸完，又揽住旁边一个瘦高的男人，“刘哥，你瞧瞧，这不就来了嘛。” 另一个男人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病容，但眼神锐利如刀。我一眼就认出来了，刘瘸子。以前城西有名的混混头子，三年前重伤进狱，出来后行事更加狠辣。 刘瘸子走到我面前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轻轻搭在我脖子上，一股凉意顺着指尖往下窜，我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