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次盗窃

王磊靠着墙，烟卷儿在嘴角叼得有点歪。旁边这哥们儿，叫李虎，Renderers，人送外号“虎哥”，此刻正一脸不爽地跺着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王磊脸上了。 “我说磊子，你丫不是号称三头六臂吗？这点儿风险评估都做不了？老板画的大饼再香，拿牢饭去填肚子，那才叫香！”虎哥声音压得低，但底气十足，楼道里回荡着他的抱怨。 王磊没回话，眼神盯着墙角一溜排的灭火器。他本来是家里蹲，前脚刚从戒毒所出来，找工作不好找，朋友一拉，拉来混这“活儿”。不提钱的事儿，就这贼拉拉的风险，他心里也直打鼓。可人穷志短，富贵逼人，不干难道等着饿死？再说，也不是什么脏活儿，就是搞点东西，送到对家，对家转手卖给收赃的，纯纯的中间商赚差价。 “我这不是看这哥们儿家条件不错嘛。”王磊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闷，“金条、首饰，多瞅瞅，说不定有你看得上的。” 虎哥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带着点嘲讽：“得了吧你，等真到了那一步，你丫早吓跑了，还看得上？跟你说话真是费劲！” 王磊没生气，自顾自地又把目光挪到消防栓上。这玩意儿看着锃光瓦亮，分量十足啊。他记得以前在混的时候，听说过个段子，说有人偷了消防栓，结果被压成肉饼。至于真事儿假事儿，他没深究，反正这玩意儿，分量绝对不轻，换钱估计很可观。 “虎哥，你说，要是今天这事儿成了，那点儿提成，够干啥的？”王磊突然转了话题。 虎哥撇撇嘴：“够你……还是得勒紧裤腰带过几天。老板抠门得很，就这点儿，还想多？” 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提成只有三成？那风险这么大，这钱也赚得忒少了。他心里开始打鼓，这活儿，值吗？ “行吧行吧，不跟你瞎扯淡了。”虎哥估计是吸了够本的烟，情绪稍微平复了点，“赶紧的，天都快亮了，再磨叽，对家那边催了，咱们也不好交差。” 虎哥说着，率先就钻进了旁边的暗门。黑暗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就没了动静。 王磊坐在墙角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心里像揣了十五个吊桶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