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敌人

王磊猛地一巴掌把那只手拍开，手背青筋都蹦起来了。“我靠！别碰我！”他声音尖利得变了调，眼睛血红血红的，死死盯着那个瘦高个儿，“滚开！滚开！” 那瘦高个儿叫赵强，也是他们几个光棍中的好手，见王磊突然暴起，吓了一跳。“磊子，你咋了？中邪了？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心里直打鼓。 “中邪？你他妈才中邪！”王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裤裆里一股热流直冒，黏糊糊的。他捂着肚子，牙关打颤，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 “是不是吃坏肚子了？哥几个，找找看看有啥药……”另一个胖个子赶紧提议。 他们几个面面相觑，谁也不敢靠近。王磊突然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森森的白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“药……谁他娘的还管用……” “磊子！你别吓唬人！”赵强后退到吧台后面，“你hydration是不是坏了？咱这旮沓，哪有的药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王磊突然扑了过去，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向赵强。赵强没料到这贼犟驴突然疯了，被打得一个趔趄，险些摔倒。他惊叫一声，抄起旁边一根铁棍格挡。 “砰！砰！砰！”王磊抡着拳头就没完没了，每一拳都带着风声，拳头打在赵强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赵强惨叫连连，退到墙角，铁棍脱手落地。 “你他妈找死啊！”赵强看着王磊扭曲的脸，吓得魂飞魄散。他抄起地上的铁棍，举到头顶，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 王磊看着冲上来的赵强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凄惨又可怖。“拼？谁他娘的还跟你拼……老子……老子要变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王磊突然扑倒在地，身体开始抽搐，皮肤下鼓起一个个青包，像癞蛤蟆似的。赵强吓得后退两步，铁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滚开！”赵强转身就跑，连滚爬爬地逃离了小馆子。 王磊蜷缩在地上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，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。他看着冲出去的赵强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。没过多久，他的眼睛变得浑浊，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涎水。 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王磊突然大笑起来，声音尖锐又刺耳。他的身体猛地绷直，四肢像树枝一样伸展，皮肤上的青包裂开一道道口子，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