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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挽歌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左边脸的伤口还在渗血，却掩盖不住那双眼睛里的冷静和锐利。 “杨凛，”她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最后问你一次，合作，还是对抗？” 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，却笑得比谁都灿烂：“怎么，许少主不乐意？早知道，就不该救你出来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药囊，“这批‘凝血草’可都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绝地挖出来的，够不够诚意？” 许挽歌盯着药囊，半晌才道：“够，但不够。”她转身走向角落，从阴影里拎出一具尸体，“他们来了，五个。” 杨凛眼神一凛，上前几步用匕首剖开尸体，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。“‘獠牙’的人？怎么会找到我们这里！”他抬起头，看向许挽歌身后，“你跟他们跑了这么久，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？” 许挽歌揉了揉手腕，上面还残留着剧痛，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战斗。“线索？他们从不留下任何痕迹。但我知道，每次他们出现，我都要付出代价。”她指甲掐进手掌，渗出血珠，“杨凛，你以为你救了我一次，就能跟我们扯平？” “扯平？”杨凛仰头大笑，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悲凉，“许挽歌，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？就为了你那点‘合作条件’？告诉你，我杨凛从没做过亏本买卖！” 许挽歌打断他：“够了！你越是这样说，我越觉得你不可理喻。”她向前逼近一步，月光照亮她眼底的愤怒，“你不过是个逃亡的废物，凭什么跟我谈条件？” “废物？”杨凛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嘲弄，“许少主，你睁开眼睛看看。就凭我这半死不活的样子，在你地盘上躲了半个多月，连獠牙的人都不放心，每次靠近都要先探查！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我就想问问你，拥有这么多资源和力量，是不是也该有人来制衡一下？” 许挽歌沉默了。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户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处境。她知道，杨凛说的是实话。这些年来，她依赖的力量越来越强大，但也越来越不受控制。那些所谓的“机遇”，往往伴随着更危险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