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这 retire 也没过两天，就被卷进 trays 这一趟浑水。挂靴那天还意气风发，孙子给他买了把新扳指，他摩挲半天，觉得自己跟古董似的，可以含饴弄孙了。结果前脚刚拐进小区楼道，后脚就接到了老王那个如丧考妣的电话。

“人没了，张哥！”老王在那头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剁烂了！剁烂了！你们赶紧来！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，比他当刑警时抓人还瘆人。他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发抖。“你他娘别瞎叫唤！”老张强压着火气，“具体怎么回事？哪个案子？”

老王那边明显吸了口凉气，估计是后悔话说太重。“就……就老李啊，前搭档！出事了！就在他家楼下那五金店后巷，被剁碎了，扔在那儿了！”

老李？老李谭伟，当年跟老张一起摸过十年街，去年刚退的。俩人关系最好，老李仗义，老张持重，搭档默契得跟一个人似的。老张把孙子往旁边一踹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

下楼的时候，老张脑子里嗡嗡响。跟老李喝酒时还说的好好的，怎么就……这事儿透着邪性。老王挂了电话，老张跳上车，顺了把油门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自己刚享受两天清福，就赶上这烂摊子。

赶到五金店后巷的时候，老张看到了一幅惨景。几个穿着蓝色制服的人围着，地上躺着一滩血迹，血腥味冲得人眼晕。老李的尸体在血泊里蜷着，四肢被剁得乱七八糟，看不清面容。旁边还扔着几把不停转动的砍刀。

老张皱着眉头，蹲下去查看。尸体被盖着白布，但那股血腥味还是钻进他鼻子里。他扯开布，用手电照了照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呸！”他嘴里骂了一句，“这帮孙子，下手够狠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警察扭头看他：“张队，您来了。现场初步勘查完了，没有遗嘱，没有搏斗痕迹，像是……个人恩怨。”

老张摇摇头，又围着尸体转了一圈。这巷子黑灯瞎火的，就五金店亮着灯，一个收银台后面坐着个瘦高个儿，正拿着手机看。

“你！过来一趟！”老张吼道。

瘦高个儿吓了一跳，连忙站起来。“我……我是这儿的老板。”

“我不管你什么老板，老李的事你清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