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当时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袋刚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橘子，闻言手一抖，那袋金桔差点掉地上。他愣了半秒，才有反应。“人没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在那头吼，“人剁烂了，剁烂了！你们赶紧来！警察呢？警察怎么就没反应过来？”

老张当时就火了，把那袋橘子往茶几上一扔，橘子皮磕得乱响。“老王你什么意思？人剁烂了？你跟谁说话呢？正常点说，警察调配不过来，或者情况紧急说一声，现在倒好，人没了就没了？你倒是告诉我们怎么个没了法？”

老王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李强，就是叫李强的那个，晚上十一点多，在城西那个废弃工厂后面，被人给剁了。碎尸，碎尸了！”

老张当时差点把茶杯给拍飞了。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李强？城西那个废弃工厂？碎尸？老王你搞清楚自己是说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王在那头急得直跺脚。“都清楚了！我亲眼看到的！就是碎尸！警察来了也晚了，现场只有一堆骨头和肉！”

老张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感觉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了。他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那排排亮着灯火的房子，心里一阵发毛。“李强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
老张记得李强，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，以前在城西那片儿开个小饭馆，为人仗义，就是有点脾气。后来饭馆倒闭了，听说欠了一屁股债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老张皱着眉头，想着李强那点事儿，怎么就……这事儿不对劲，不对劲得很。他拿起外套，冲下楼，叫上了老王，直接开车赶往城西那个废弃工厂。

到了现场，老张和老王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厂子后面那片空地上，真的有一堆骨头和肉，血泊一片，腥气扑鼻。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，只有风吹着荒草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老张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着那堆东西，脸色越来越凝重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

老王也在现场，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石头，说：“我刚才路过，看到一块石头有点不对劲，就过来瞧了瞧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会看到这种东西。”

老张点点头，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发现厂子的大门被反锁了，而周围却没有任何守卫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