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当时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捧着一袋刚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橘子，闻言手一抖，那袋金桔差点掉地上。他愣了半秒，才有反应。“人没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老王在那头吼，“人剁烂了，剁烂了！你们赶紧来！警察呢？警察怎么就没反应过来？”

老张 πράγματι 有点懵。前搭档李明刚退休没几天，接手他那摊子又接手了个烂摊子，这幅度也太大了吧。他放下橘子袋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走。“你先稳住，老王，我马上到。”

西城小区离他住的地方不远，骑个电动车十分钟就到了。小区门口保安神色慌张，看到老张来了，连忙拦住。“老同志，你……你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
“出人命了，赶紧开开。”老张皱着眉。

保安这才反应过来，哆哆嗦嗦摸出对讲机。“喂喂？监控室吗？4号楼那边……出人命了！李翠花……”

走到4号楼门口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还有几缕没掐灭的烟味。老张皱着眉头，深吸了一口。3单元的门锁被人撬开了，他推门进去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李翠花。

一个女人，穿着花棉袄，脸上浑身是血，胸口一个豁口，看得人心惊肉跳。老王跟在后面，看到这一幕，脸色瞬间煞白。“我的天……”他往后退了两步，靠墙根坐下了。

老张蹲下身，看了看尸体，又摸了摸。“初步判断，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。”他抬头对老王说，“老王，你先别慌，跟我说说情况。”

老王抽了口烟，声音颤抖。“我……我就是出去买个东西，回来就看到……”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，“我报的警，然后……然后警察就来了。”

老张点了点头，拍了拍李翠花的脖子，又翻了翻她的眼皮。“老王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？或者……最近有没有丢什么东西？”

老王摇摇头。“没有，没有……我们这种人，谁跟谁过不去？”他叹了口气，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小偷闯进来，不小心……”

老张没再说话，站起身，对着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员说：“去调监控，从昨晚九点开始，一直到凌晨两点。重点查一下3单元门口和附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