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斗智斗勇

苏晓晓脑子懵得像浆糊，但身体却诚实地跟着对方走了。顾夜霆走在前面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，像某种仪式的开场。她小步小步地跟，踩得跟疼似的，只能安慰自己：是新车，是新车。 顾夜霆根本没理会她的狼狈，走进客厅直接坐主位，对她招招手：“过来。” 苏晓晓僵硬地挪过去，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，双手紧紧攥着裙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男人放下公文包的手势很大，但眼神落在她脸上时，没什么温度，像是在审犯人。 “谈了多久？”他问。 “……两天。”苏晓晓小声回答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本来想强调自己是为了工作，为了证明能力来的，结果这男人根本不接茬。她就知道，这种男人只认钱和面子。 顾夜霆刮了刮眼角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“用人不疑，疑人不用”。派了三个商业间谍，三只眼睛盯了两天，就没发现这个女人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触过。她就像个透明人，躲在暗处看着暗处。 “你叫苏晓晓？”他轻声问。 “对，苏晓晓，苏氏集团设计部……”她刚想强调部门，男人不耐烦地抬手打断。 “不用带公司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明天开始，随我一起工作。地点，我书房。” 苏晓晓愣住：“啊？我……” “不要质疑。”顾夜霆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，“我签下合同的时候，没说让你做什么工作，也没说地点。明天上午十点，带上你所有能拿的出手的作品，到书房来。不要迟到。” 说完，他合上公文包，起身离开。苏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霸道？明明刚才还看得出是温和的，怎么突然就…… 她抓了抓头发，越想越乱。明天要带什么作品？她觉得自己能拿出的，除了几张在学校乱涂乱画的画，就只有几份给苏氏做的小设计稿，但那些东西能证明什么？ 苏晓晓坐在沙发上，坐到天昏地暗。她想起刚才顾夜霆说的“随他一起工作”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她不是那种特别会猜的人，但每次遇到顾夜霆，她总能感觉到那种让她心慌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