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搞定村长

李若曦缩着脖子往村口走，冻得脸都快僵了。她摸了摸口袋，里头只有一把冰冷的柴刀和半块黑乎乎的干粮。这鬼天气，想找个暖和地方先填饱肚子都难。 刚走到村长家院墙外，就听见屋里传来老王吼娘们的声音。 "你给那傻子吃这么多肉？我一天累死累活就挣这么几个钱，全让你喂猪了！" "我娘就剩这么点本钱，你别一天到晚抱怨！" 李若曦脚下一顿，这声势倒是不小。她隔着墙根蹲下，看那边院门虚掩着，正好趁他们吵着呢溜进去暖和暖和。 刚蹭进屋，就闻到一股子猪圈味儿。屋里点着一盏油灯，老王正叉着腰跟个泼妇吵。地上蹲着个穿破棉袄的半大丫头——王翠花，正是村里那个摔断腿的。 李若曦往墙角缩了缩，正好听见娘们说："多添把柴吧，这孩子冻得直打哆嗦。" 老王一巴掌扇过去："哭什么哭！穷死也饿不死你！滚外头去冻！" 李若曦手一颤差点把柴刀掉地上。得多管管这老东西，不然翠花迟早冻死饿死。她抄起旁边烧火棍捅捅里头，让火烧旺了些。 正烧着呢，老王踱进来。李若曦赶紧往墙角缩，假装看柴火。老王一边跺脚一边骂："下这么大的雪还偷懒！去劈柴！" 李若曦心里咯噔一下。砍柴？她这身板。她假装没听见，继续看柴火，心说有法子。她要是超常卖力干活，看你还敢不敢骂。反正她得先撑到晚上，等老王睡死过去再说。 老王又踱了两圈没看见人，突然嚷嚷："翠花！你给我出来！" 李若曦一惊，赶紧躲到门后。这时候听见翠花在里屋喊："爹，我就是看那丫头可怜..." 老王骂骂咧咧："可怜就可怜？还偷拿我柜子里的肉！我告诉你，冻死饿死都是你活该！" 李若曦心头一凉。她偷偷摸摸摸到墙角，伸手想推开门缝看个究竟。手刚碰到门板就听见老王吼："滚！赶紧滚！冻死算我欺负你！" 李若曦一缩脖子溜了出去。得赶紧想想办法，不然真要饿晕在门外了。她摸到王翠花家，小丫头正蜷缩在炕角，冻得小脸发青。 李若曦把怀里那半块干粮往她手里塞："先垫垫..." 翠花小嘴一瘪："你吃吧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