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谜团

呼……吴霜儿把油壶往灶台上一放，擦了把汗，围裙胡乱一塞就走到门口透透气。外头日头还是毒，把青石板晒得滚烫，脚踩上去得用力。她抖了抖脑袋上那根歪歪扭扭的木簪，几缕碎头发甩下来，黏在额角。 “霜儿姐，又没生意啊？”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吃铺门口，是个十六七的小伙子，叫石磊。看他也是一身汗，黑T恤贴在身上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 吴霜儿眼睛一亮，搁下抹布笑骂：“死小子，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口干嘛？来了就进来坐！”她踮脚翻了个白眼，“再杵着晒死你。” 石磊嘿嘿一笑，迈步走进去。“这不看天太热，外面坐没意思嘛。”他熟门熟路地挪了把小凳子，往灶台边坐下，手里还拿着昨天剩下的半碗绿豆汤。 吴霜儿给他添上，顺手抄起个小铁勺子，在他碗里舀了勺刚出锅的芝麻丸，“自己做的，又香又顶饱，赶紧吃。” 石磊接过勺子，眼珠子都快掉眼里了，呼噜呼噜就扒拉起来。吴霜儿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儿，忍不住又笑了。这小子嘴刁得很，平时抠抠搜搜的，一吃上她做的吃食就两耳不闻窗外事。 “怎么突然来了？”吴霜儿开始收拾灶台，洗刷盆碟。 “路过，”石磊含糊应着，咽下口丸子，“然后……想起你这儿没生意说话。” 吴霜儿哼了一声，没理会。石磊看她动作慢，就凑过来说：“霜儿姐，你这儿生意不好，是不是因为……” “因为什么？”吴霜儿头也不抬。 “比如食材不好？或者你手艺退步了？”石磊试探着问，心里有点没底。毕竟她手艺是真不赖，以前镇上多少人排着队呢。可现在确实冷清。 吴霜儿手一顿，笑了，反而凑到石磊面前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石磊，你是不是看上我那几个炸鱼的油了？” 石磊一愣，差点没把嘴里没嚼烂的丸子喷出来。“我……我干嘛看上你油？”他脸腾地红了，耳朵尖尖地竖起来。 “你小子，贼心肠！”吴霜儿嗔怪地拍了下他的胳膊，“人家这么热的天，天天给你留半个刚出锅的绿豆糕吃，嘴巴还闭得严严实实的。就你，贼精贼精的。” 石磊嘿嘿傻笑，挠挠头，把碗往灶台上一推：“不是，我就是觉得你今天……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