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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，教室里嗡嗡嗡全是人声。小雅正埋头赶论文，钢笔在纸上沙沙响，旁边李哲靠在椅背上，搁着的手机屏幕亮得晃眼。他时不时抬眼瞟一眼小雅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又飘忽不定。 "陈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磨叽了！"小雅头都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手里的论文稿纸哗啦一下翻到下一页，标题赫然写着《论古代诗歌中的比兴手法》。 李哲把手机往后一推，手臂搭在桌上，慢悠悠道："怎么，这篇论文非得现在交不可？你看你这字迹，我怀疑是不是被狗叼走了。"说话间还故意把"狗叼走"四个字咬得特别重。 小雅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...你什么意思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..."话没说完就被李哲打断。 "哎呀，往事不要再提，提了比兴手法都跑不了。"他摊摊手，露出标志性的坏笑。小雅气得脸都红了，刚要发作，教室门突然被踹开。 教导主任王老师手持一份文件，冲进教室："停！停！都给我停下！"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王老师身上。 王老师清了清嗓子："听说最近有人接龙互损，是不是啊李哲？"李哲挠挠头，老实回答："报告王老师，是陈默先提的..." 小雅赶紧抢过话头："是，但主要是他先说我是猪。"王老师嘴角抽了抽，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："重修通知。李哲，高等数学重修。陈默，英语口语重修。" 李哲眼睛一亮："王老师，我本来就..." 王老师摆摆手："不用解释了，放学后留一下。"说完又扫视一圈，"还有你们俩，一个重修英语，一个重修数学，看来是锁死在图书馆了。"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小雅看了看李哲，又看了看通知单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。 "王老师，您看这样行不行？"李哲弯下腰，凑到王老师耳边嘀咕了几句。王老师表情变幻，最后点了点头。 放学铃一响，李哲就拉着小雅往外走："走，去图书馆。王老师让我俩搭伙学习，说是英语数学都能提高。" 小雅一边走一边嘟囔："就知道使坏。"李哲拖着她脚步加快："谁让你英语这么差呢." 图书馆里人影绰绰，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