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古代生活初体验

妈，我醒了，林姗姗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。她挣扎着掀开身上厚重的棉被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这老式居民楼明明开了空调，可冷气就是钻进被窝的那种，让人起夜都得小心翼翼。窗帘没拉开，房间里一片漆黑。 林姗姗甩了甩头，努力想驱散眼皮上的沉重感。今天得上班，这班上得跟挤牙膏似的，纯靠意志力撑着。她趿拉着拖鞋，趔趄着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一件印着大红色牡丹花的棉袄穿上，外面套了件深蓝色牛仔外套，看着挺矛盾，但这就是小城的调调，混搭得理直气壮。 镜子里的女人，黑眼圈严重得能画眼妆，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。林姗姗扒拉了两下头发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个跟鬼似的笑容，赶紧收回来，实在是没啥精神。她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抓起桌上的公文包，趿拉着脚就往外走。 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已经摆开了一排，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热气腾腾的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林姗姗眼睛都没抬，直接走到一家摊子前，“老板，一个煎饼果子，多加蛋，少放脆皮。” 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大叔，嗓门洪亮，“好嘞！姑娘，刚出锅的！”他麻利地忙碌着，手上的动作快得像在跳舞。 林姗姗接过煎饼果子，边走边啃。小城的早晨就是这味儿，热乎乎的填进肚子里，才觉得有力气。她拐进公司大门，电梯里弥漫着一股ortex的香水味，让她皱了皱鼻子。这公司不大，但姑娘们个个精致，走路带风，说话轻声细语的，跟她这种糙人格格不入。 林姗姗今天负责整理旧档案，那档案室在楼顶，夏天热得像蒸笼，冬天冷得像冰窖。她抱着几大箱资料爬上六楼，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打开档案室的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。 她放下资料，开始整理。那些档案大多泛黄发脆，得小心翼翼地一张张揭下来，装进文件袋。忙得头昏脑涨，好不容易熬到午休，她冲到楼下，又点了一份煎饼果子，大口吃掉，感觉整个人才活过来。 下午三点，她被叫到总监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