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的打击

前脚刚迈进家门，阿勇就感觉不对劲。屋里头静得邪乎，连他这老咳嗽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压着嗓子溜到窗边，在外头瞅了一眼——自个儿那间破屋子里，墙角那把缺了手的藤椅上，蹲着个黑影。 这谁啊？ 阿勇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屋子，就他老光棍一个，哪儿来的外人。他悄悄摸出兜里那把剔骨刀，抄在手里，蹑手蹑脚凑过去。 “谁啊你小子，不在家待着跑这儿来偷什么？”阿勇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凶巴巴，其实手心里全是汗。 黑影没动，也没出声，就那么蹲在那儿，像个泥塑的。阿勇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又问：“说啊，哑巴了？” 黑影猛地抬起头。阿勇借着昏暗的光线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——那张脸，模糊得跟鬼画符似的，一张嘴咧得老大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正对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摊可疑的粘液。 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阿勇话都说不利索了，“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？！” 那黑影咧着嘴笑了，声音像 aspiration 咳出来的沙哑：“东西？我看你才是个东西。” 阿勇彻底慌了，手一抖，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砖上，江苏脆响。 “妈的！” 他抄起身边那根拖把，抡圆了就砸过去。黑影灵活地一缩脖子，躲开了，但肩膀还是被扫中了，闷哼一声。它捂着肩膀，动作倒是不慢，几个起落就到了阿勇跟前，伸出那双毛茸茸的大手就抓阿勇的领子。 阿勇“嗷”一嗓子，差点被拽倒。他猛地一脚踹在黑影膝盖上，黑影怪叫一声，松了手。阿勇趁势跳到墙角，捡起剔骨刀，摆出防御姿势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！敢动我！”阿勇声嘶力竭地吼。 那黑影喘着粗气，咧着嘴笑得更开了：“蠢货，我劝你赶紧滚，不然……”它做了个要掏东西的手势。 阿勇的心沉了下去。这哪儿像是普通小偷啊，看着就跟电视里演的什么丧尸、怪物似的。他脑子一转，想起刚才在外头碰见那个收破品的胖子。不会是……他赶紧摸出兜里那几张票子，又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红包，朝着黑影晃了晃。 “滚！钱给你！别动我！”阿勇吼得嗓音发颤。 黑影瞅了那红包一眼，眼神亮了亮，但很快又冷了下来：“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