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门派的关注

王老头那顿教训，说得难听点，有点过火，但话说回来，活该。我晃着腰走出面馆，肚子叫了两声，又把那股子热乎劲儿给叫出来了。街上人不少，兜里揣着几个臭钱的闲人，估摸着也是听说了王老头的事儿，过来看看热闹。嘿，还真有人往我这儿瞅，估计都觉得我这杀猪匠也能称个英雄，多新鲜呐。 我往人群外挪了挪，不想跟他们瞎搅和。这鹰眼术练到现在，眼珠子都快练出火来了。你看那天上的飞鸟，往哪飞我都知道。王老头的面馆招牌都快被我给瞅穿了，那块木头，厚得跟城墙似的， 连个钉子眼都看不清。我瞅了瞅，直接往前走，没进街里，绕到后面去。 背后是镇子里的河，水不深，哗啦啦地流动着。我蹲在岸边，拿出那块猪肉。今儿个杀了几头，带回来一块，肥瘦相间，正适合练手。我擦了擦手，打开纸包，一股子肉香飘出来。我找了个石头，把肉切成小块，不想着明天吃啥，就想着怎么练。 我盘腿坐在石头上，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这河边的风，带着点水汽，吹在脸上凉飕飕的，正好。我闭上眼，脑子里就浮出王老头那张脸。他对着我瞪眼的样子，跟只护食的狼似的。啧，活该。 我把肉往远处一丢，就离河岸有十来步。我睁开眼，直接就盯住了那块肉。那点肉色在阳光下挺显眼，但也不能太容易就看见。我定了定神，眼力集中，就听河岸下头传来‘嗖’的一声。我眼睛一眯，那块肉没了。 我咧嘴一笑，伸手往河里一探，嘿，正着。那块肉还沾着水，被我抓在手里。我丢下肉，活动活动手腕，心里头美滋滋的。这眼力，真是越来越强了。我又捡了块肉，往更远的地方扔。这次离岸边有二十步，我闭着眼，盯着那块肉。 ‘嗖！’ 又中！我睁开眼，那块肉还在那里，只是立起来了一点，像是被人踢了一下子。我站起身，拍了拍土，心里头想着，要是这眼力再强点，别说打野兔了，就算是远处树林里那只兔子，都能给它揪下来。嘿，到时候王老头要再敢来惹我，我就把他侄子的脸给掀了。 我往回走，街上人还不少。有人认出我，叫了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