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能力的秘密

“咋了？老王头，你不说正事，光瞎dirs？”我嘴里呼噜呼噜嚼着面，头也不抬。面条吸溜到嘴里的声音，跟老王头气得哆嗦的抽筋似的。 老王头唾沫星子没喷着，气得直跺脚，他那双老花眼瞪得老大，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“你小子！你小子！”他摩挲着那把用了二十多年的柴刀，刀柄上刻的豁子跟我的牙印似的，一深一浅。 “说吧，老王头，俩瓜一个的，有啥事就直说。”我咽下嘴里的面，瞅了他一眼。这老王头，一天到晚除了琢磨怎么把村里的猪给练成像我这儿一样能眼神锁定，就是琢磨怎么蹭我的鹰眼术。 “那两天，你那鹰眼术……”老王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结上下滚动，“练得有影没影了？” “影儿？你老王头还当这是啥稀罕玩意儿？”我把筷子往桌上一敲，那力道，差点把老王头的茶碗给震飞。“不就眼神儿尖了点，跑一百米能把耗子屁股认出来？”我喝了口凉水，冰碴子从喉咙滚到胃里，那叫一个舒坦。 “你……”老王头寿命没那碗凉水长，一口气没上来，直不起腰来。“你小子就是嘴上贫！我可是问你正事！” “行，正事。”我打了个响指，咧嘴一笑，“咋了？是不是又想学我那眼神儿？” 老王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一拍大腿：“你小子！跟你说的，就你这手艺，给村里娶媳妇儿还看不上你，就凭你这眼神儿，保准嫂子排着队找你！” “去你的！”我啐了他一脸唾沫，但没动手，“我这眼神儿是闲的，想用就用，不想用就当没这玩意儿。” “嘁，没用的！你就是嘴硬！”老王头翻了个白眼，他那皱纹里夹着的老茧，跟我的老茧一个道理，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。“我可是听隔壁村二狗子说，你那眼神儿能夜里看人走路，都能数出对方穿几件衣服来！” “二狗子他娘的。”我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跟刚从猪圈里出来似的。“那小子，一天到晚除了偷鸡摸狗，就是打听我。” 老王头也跟着站起来，一瘸一拐地跟上：“我就知道！我就知道你小子有门子的！不早点让你练那鹰眼术，你小子还不得翻天了？” “翻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