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试用

我嘴里呼噜呼噜嚼着面，头也不抬：“咋了？老王头，你不说正事，光瞎dirs？” “ dirs个屁！”老王头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唾沫差点喷我脸上，“我是问你那两天 owed 的鹰眼术，练得有影没影了？村东头老李家的狗，都薅了两撮尾巴毛了，你小子倒台没动静！” “何止薅毛，差点把我胡子都薅秃了！”我扒拉两口面，猛地抬头，冷不丁撞见老王头亮晶晶的眼神，“你小子不是老实巴交的杀猪匠吗？怎么也做起狗毛生意了？” “别提了，”老王头搓着手，一脸的丧气，“你家二婶走了两条羊，托人给我打听，说是丢了两天了，问我在村里转悠转悠有没有瞅见。你说这羊个头大，浑身白毛，晚上黑灯瞎火的，我怎么瞅啊？难道还能上天一个跟头，飞到云里头去瞅？” 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老王头，你这脑袋是榆木做的吧？羊能在天上飞？那不全成天鹅了？” “那可不，”老王头瞪眼，“我这不是急嘛！听说你小子练那鹰眼术有成效了，指点我两下呗？你说你这眼神儿，晚上跟猫似的，肯定能看见贼猫偷鸡！” 我嘿嘿一笑，把那两根早就做好的鹰眼术木杖往地上一杵：“行啊，老王头，看在你家二婶羊丢了份上，我教你两招。不过，这玩意儿得晚上练，白天你那肥脸肉，眼神儿能看清自己的鼻孔眼儿就不错了！” 老王头挠挠头，也不恼：“得嘞！晚上我等着你，管你练成个啥，能把羊找回来就行！” “行，晚上子时三刻，村西头那片坟地，不见不散。”说完，我啃着面，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 晚上，月亮刚爬上来，地平线上还亮堂堂的。我摸着黑就去了坟地，那两根木杖早就在这儿了。等老王头摸摸索索赶到时，我已经在那儿练开了。 我闭上眼，脑子里想着白天玩鹰眼术时的感觉，浑身力气往眼睛上涌。嗡的一声，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，白天模糊的坟头土包，此刻都清晰得能数清土块的棱角。 “看到了吧？”我睁开眼，对老王头说。 老王头凑过来看了半天，直摇脑袋：“没看见啊，就是你那眼神儿亮了点，跟猫似的，还冒绿光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