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获得了鹰眼术

老王头叼着旱烟杆，站在村口那棵歪脖老槐树下，冲我挤眼。我叼着根没抽完的烟头，闷头啃着碗里的冷面条，眼皮都没抬。“啥事儿，老王头？大中午的跟猫似的蹲这儿，吓唬人呢？” “嘿嘿，小虎子，”老王头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了声儿，“你小子最近咋回事啊？眼睛好像尖了点。昨天后山，我看你跟野兔子崽子较劲，那速度，跟耍猴似的，准头也好得吓人。嘿，那兔子跑出三十多步，你就一箭射中了。啧啧，这眼力，不像是没练过。” 我正嚼着面条，被老王头一说我，差点没噎着。“去你的吧，老王头。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。懂啥鹰眼术不，”我把碗筷往桌上一扔，站起身，“那玩意儿，能当饭吃？还不如俺这把杀猪刀实在。” 老王头嘿嘿笑，还不死心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小虎子。但你想想，村里谁像你这眼神儿？晚上都能在黑灯瞎火的院子里找见那棵歪脖子枣树。啧啧，以前咱村张二愣子，晚上出门都得打着火把，你倒好，黑灯瞎火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。” 我斜了老王头一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是啥意思？瞅我出岔子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老头平时话不多，突然对我这天天在猪圈里转悠的杀猪匠瞎操心，八成真有事儿。 “说吧，老王头，到底想干啥？”我把手插进裤兜里，活动着肩膀上的骨头，准备给他来个杀猪的标志性动作，吓唬他一下。 老王头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没啥事儿。就是觉得你这眼神太邪门了。你想想，你那手艺，平时剁猪腿剁得虎虎生风，现在眼神好了，这村里谁还敢让你帮忙杀猪啊？” 我眼前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面条喷出来。“啥玩意儿？老王头，你这话说的……我那手艺，是村长亲自给你当学徒教的，锤子斧子，哪样不熟？再说，杀猪这活儿，没金刚不坏之身，眼神再好，也得手稳。” “话是这么说，小虎子，”老王头指了指远处的山，“可你想想，你眼神好了，上山砍柴能砍更远的树，下地干活能看得更清楚。这不就等于……等于你啥都能干啊？” 我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慌。老王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