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的援手

“还能不能行了？”苏晓晓把键盘往桌上一摔，火星子都快蹦出来了。苏洛洛盯着屏幕上最新方案的红叉，手指悬在半空，没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把手指摁了下去。“再……再来一个。”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的声音。苏晓晓瞪着她，那张脸跟扔了键盘似的，青一阵白一阵。苏洛洛没搭理她，脑子里全是客户那位张牙舞爪的副总的嘴脸。 “苏小姐，您这……”秘书小心翼翼地上前，递过来一杯新咖啡，“别太累了。方案明天下午五点前给我就成。” 苏洛洛接过咖啡，指尖划过杯壁，凉飕飕的。明天下午五点？她要是真能做到，就倒立喝奶茶。她捏着咖啡，目光扫过办公室里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脸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早知道今天会死，她早上就不该逞能接这个烫手山芋。 “谢谢。”她把咖啡放在桌上，继续敲键盘，手指翻飞，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点。 这感觉就像在走钢丝，脚下突然踩空了，只能拼了命往前跑。苏洛洛自认不是个天才，但好歹也是个学金融的，韧性这块儿，她还是有点自信的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苏洛洛的额头全是汗，眼睛布满血丝，但屏幕上的红叉，一个也没减少。 “我说……”苏晓晓又凑过来，扒拉着她的胳膊，“你不会真打算熬夜把它做出来吧？” 苏洛洛一个没站稳，差点被她拽倒。“滚开，不想活了就跟狗咬人似的杵这儿？”她没好气地回怼。 “哟呵，还脾气上来了？”苏晓晓挑眉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凑近了，“对了，你听说了没？公司下周要搞团建，去邻近城市的温泉度假村。听说那边挺有名的，还是五星级的呢。” 苏洛洛头也没抬，继续敲键盘。“我信。” “喏，给你报名了。”苏晓晓晃了晃手机屏幕，“就我们几个部门，加上你，正好凑一桌。到时候放松放松，顺便交流感情，多好。” 苏洛洛这才抬头，瞥了一眼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谢了，不过我可能去不了，这方案……”她指了指屏幕。 “哎呀，这不是举手之劳嘛。”苏晓晓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其实你也知道，那个新来的总监，姓张的那个，一直看你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