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八零年也要活得漂亮

妈一走，我这胳膊才彻底麻了，望着窗户纸上那点白光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八零年，啥玩意儿最是能赚钱？想来想去，还是开个小卖部。我这身板，走道愣是能顶俩人，背货那不是小菜一碟嘛！ 先得找房子和置办货。地方不能离厂太远，不然收钱进货都麻烦。我走到厂门口，瞅着街对面的那片老宅子，心里有了数。老宅子倒是挺大，就住着王婶一家。王婶是厂里的老会计，人挺老实，应该不会拒绝。 找了个破旧的自行车，摇摇晃晃就骑过去了。敲敲门，开门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说是王婶的儿子，叫王磊。我说明来意，想租个房子，王磊眼睛一瞪：“租？你谁啊？这儿早包给别人了。” “我，就住你们家隔壁，你妈让我来的。”我尽量把话说得自然点，不吓着这小伙子。 王磊一听，脸色变了变，低声念叨：“我娘走了，这房子……” “我知道，我找你妈商量过了，她同意的。”我拍了拍胸脯，“我是个实在人，租金啥的从不拖欠，还帮你家看家护院，咋样？” 王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愣是没看出我哪里像个能干人，就是个体型圆润的陌生女子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了口：“行吧，你等我，我跟我婶子商量商量。” 等我坐在门槛上晒太阳，心里直盘算。这王婶人咋恁老实，儿子也恁犟？不过没关系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 没过多久，王磊又来了，脸上带着笑：“婶子同意了！你就住东厢房，房钱先押后付，你放心住！” “谢了啊，小王。”我拍了拍他肩膀，“以后常来玩啊。” 王磊脸一红，应了一声，就回去了。 东厢房窗户朝北，光有点暗，不过有个小厕所，还算凑合。安顿好，我直奔镇上的集市。媳妇儿，这八零年可真穷，啥都贵，尤其是猪肉！我摸摸兜里，连买二斤肉的零花钱都没。 “老板，这几斤猪肉来称称？”一个小贩叫住我。 我伸手就去拿猪肉，哪知手一滑，肉没拿住，人倒是往前扑了一步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这胳膊还不太使，真是麻烦。 “哎哟，我的妈呀！”旁边的人都围了上来。 一个小丫头挤过来，探头探脑：“姐姐，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