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搞副业做小吃

妈一走，我这胳膊才彻底麻了，望着窗户纸上那点白光，心里直盘算。这八零年，啥玩意儿最是能赚钱？想来想去，还是开个小卖部。我这身板，走道愣是能顶俩人，背货那不是小菜一碟嘛！再说，咱也不是吃闲饭的，二十一世纪米其林大厨都敢当，在这儿倒腾点吃食，还不是手到擒来？ 想好了，先从最简单的弄起。啥最容易做？包子馒头！蒸饼！再弄点冰棍儿，夏天绝对能卖爆！我把这想法跟妈一说，妈那脸拉得老长。“开小卖部？你个厂花还想当老板娘？做梦去吧！”妈不干了，那语气，跟刀子似的扎人。 “妈，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虎牙，“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就开个小吃摊，卖点实在的。我保证，三天，最多三天，就不愁没生意！”妈不信，就让我试试。我心里那叫一个美，等着瞧吧，等着瞧！ 第二天，我揣着五十块钱，就上街了。那街，窄得跟针眼儿似的，两边全是人家，家家户户窗户都亮着灯。我转了半天，才找到一个破板凳，从家里搬了把小桌子，支在那儿。别说，还真有人瞅我。 “小闺女，卖啥呢？”一个肥姐走过来，嗓门大得跟公鸭子似的。 “姐，新鲜出炉的油条，刚出锅，热乎着呢！”我赶紧招呼。那姐看看我，又看看摊子，摇摇头，“不卖，没意思。” 我尴尬得脸都红了，啥意思啊？我不就是没本钱进货嘛！正琢磨呢，一个扎小辫的小丫头蹦蹦跳跳来了。“姐姐，姐姐，买根冰棍儿吧？才两毛钱！”那丫头，眼睛跟亮晶晶的葡萄似的。 我看看她，又看看旁边那个缺了角的冰棍箱子，心里突突的。咋办？涨价？可这丫头看着就可怜，涨价她买不起啊！我咬咬牙，顺手抓了根递给她。“这根送你的，别告诉你妈，是我对你好……” 丫头乐得直蹦高，拿着冰棍跑远了。我这儿，算是开了张，虽然没挣着钱，可心里踏实多了。我琢磨着，这事儿，还得继续干！ 第三天，我起了个大早，提着一桶油条，一桶馒头，就往街边走。刚支好摊子，就见几个老头老太太围过来了。“姑娘，啥时候做的油条啊？闻着就香！”“对对对，馒头也刚出笼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