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体术之王之路

王磊把旱烟杆在门槛上磕了磕，碎烟灰掉了一地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，“我说凡子，你这拳打得，风生水起啊。不过我瞅着，有点……软？” 林凡停下手，抹了把额头的汗，鼻孔里还呼呼往外喷着热气。他抬眼瞅王磊，瞥见他靠得老近，差点被自己的拳头打中。“老王，你说啥呢？我这叫力道均匀，刚柔并济。” “刚柔并济？我看你是有点虚啊。”王磊不依不饶，“练了这么久，就这劲头？跟玩似的。” 林凡噌地一下脸就沉了，“我说你小子，别站着说话不腰疼。练体术，不是光比横劲。你懂个屁！” “我懂不懂，练过的人自然知道。”王磊慢悠悠地道，“你那拳，叫花拳绣腿我都嫌过了。根基不牢，越练越容易走火，出了事，谁给你擦屁股？” 林凡本来火气就上头，一听这话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他往前一步，鼻子几乎要撞到王磊脸上，“你他妈什么意思？以前是我教你的？现在你倒有资格骂我了？” “我没骂你，”王磊摆摆手，语气依然不温不火，“我是说事实。你那套垃圾拳法，再练十年，也就是个壮劳力，上不了台面。” “你找打是吧？”林凡怒吼一声，真就一拳挥了过去。 这一拳用足了气力，带起的风能刮破一张纸。王磊非但没躲，反而往后一仰，单膝跪地，直接侧身让开了。林凡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，打在门槛上，震得木屑纷飞。 “虚浮。”王磊吐了个字。 林凡一愣，随即又怒吼起来，一拳接着一拳砸向王磊。他越打越没章法，全是使蛮力。王磊如同鬼魅般在院中游走，时而贴身近战，时而后退闪避。他的体术，自成一派，没有林凡那套花里胡哨的招式，全是实用，蹬、踏、闪、避，每一步都踩在林凡的破绽上。 几个回合下来，林凡气喘吁吁，累得眼冒金星，反而王磊依旧是气定神闲。 “停。”王磊抬手一挥。 林凡收势不住，又是一拳砸空。 王磊站起身，拍拍手上的灰尘，“你看，就是力道不对。你太想把力道憋在拳头里，出来的就是死力气。体术，讲究的是劲力如水，随形而动，哪里需要力，哪里就有力。